可当他们冲那隐蔽的时，小小格突然发一声短促的惊呼：“妈妈呢？！”

“小小格？”

“没事，快带我去找你妈妈。”

“妈妈呢？你们走散了？”

祂一定不会有事……

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，抱着小小格的手臂收得更。

黑发青年张了张嘴，好像说了些什么。

那好像是某个他们曾经以为寻常的午后。

他低在小小格的额上印一个轻柔的吻，拂开他脸上凌的发丝，与刚才对待狼怪的狠戾判若两虫。

奥德修斯猛地回神，金眸里的迷茫如白雾散。

“爸爸在，不怕了，爸爸来了，小小格真，小小格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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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小虫崽看清爸爸的脸，绷的神经骤然松懈，睛里瞬间蓄满了泪：“爸爸……”

那笑容随也很帅气，又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，周围是简陋但整洁的租屋，光透过窗落在青年发梢，扬起细小的尘埃。

奥德修斯转看向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小小影，小家伙正捂着血的膝盖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，却努力把背脊得笔直。
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找到艾才是最重要的。

他抱起小小格，金的蜂翅再次展开，这一次，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残影，朝着小小格指引的方向疾飞。

他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，又在一秒被混的画面填满。

“爸爸，你怎么了？” 小小格抬看他脸苍白地站在原地，神涣散，不由得疑惑地问。

“呜呜呜爸爸你终于来了……你快去救妈妈……妈妈要死了……小小格好害怕……妈妈冻起来了，脸上还了宝石！”

瘦了，瘦了好多，奥德修斯脸愈发冷酷，如覆霜雪。

都倒在了血泊中，红的血在沙地上蔓延，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，连装死的也成了真死的。

朦胧中，他好像看到了一片温的光，光里站着个黑短发的青年，正对着他笑。

不不，祂不会有事……

奥德修斯微怔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让他指尖发麻，连再问一次的勇气都没有。

他说了些什么呢……

银发男人的声音瞬间温柔来快步走过去蹲，蜂翅缓缓收起，恢复了平日里的柔和。

理掉它们的时候，奥德修斯并没有刻意避开小小格，如果小小格只是一个人类孩，他肯定不会让他直面这些血腥的景象，看到虫父杀神般的模样，可偏偏小小格的血还淌着一分虫族的血，他要学会变得大，学会保护自己，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妈妈。

他甚至不敢想，万一自己再晚来一步……

奥德修斯意识地想靠近，可前的画面却像被风散的雾，瞬间碎裂成无数光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那后果会让他彻底疯掉。

小小格扑奥德修斯怀里，搂住父虫的脖颈放声大哭起来，积压了太久的恐惧、疼痛和委屈，在见到爸爸的瞬间彻底决堤。

虫崽的声音哽咽着，断断续续，遇到了天大的伤心事。

祂、他……

小小格抬起，那像极了艾的眉满是恐惧，银白的发糟糟地贴在脸上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只剩心那阵尖锐的、空落落的疼。

奥德修斯用力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金眸里已燃起焦灼的火焰，轻轻拍着小小格的背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别怕，爸爸这就去救妈妈，一定没事的。”

他一气，压心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