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听到这番话，整个人一怔，心底漫开一阵酸涩的难过。

“好吧，如果说我之前有80的相信，现在已经有100了。”

“在疯王的控制，想送走两名雄虫，单凭一个复制本不到。”

复制明显愣了一，似乎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回应。

话音落，房间里面又现了几名复制。过多的聚集，免得引起本的怀疑。一旦引起本的怀疑，面临的就是被销毁的结局。

“之前刻耳柏洛斯和拉冬能顺利逃回虫族，是你在暗中帮忙？” 艾继续追问。

存在，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复制品。”

艾轻声追问：“我还有个问题，你们诞生之初本就完全听从本的指令，他是依靠什么约束、控制你们的？又是什么原因，让你们现在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？”

他偏过避开艾的视线，低声回答：“77 号。”

不过多次复活这事真是太玄妙了，更何况疯王明显把自己的记忆分给了其他复制。

“本回次数太多，数千次的回记忆堆叠在一起，早已超了生命神承载的极限。”

77 号轻轻摇：“不是我一个人，是我们所有逐渐恢复自我意识的复制。”

77 号望向他：“我只能给我们共同揣测的答案。我们被批量培育诞生时，本和我们定了一条共同约定，那约定更像是一眠意识，让我们相信他，服从他。”

77 号抬看向艾，说自己的私心：“我们每一个复制也期待着那唯一的圆满结局，不存在其他雄虫分走你的目光与偏。”

“共同约定？那是什么约定？”

艾发问：“那你们的记忆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无数次回，无数次失去，无数次世界崩塌重来，早就磨碎了他所有理智。” 一名复制说，“他被困在失去你的闭环里，无限消耗自我，永远无法解脱。”

“我们只是足够幸运，才能走到你的面前。”

艾心蓦然一沉。

可如果他不是虫母他和奥德修斯或许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
艾：“我们？”

“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不知怎么了，如果只要奥德修斯，拒绝其他的雄虫，那虫族怎么办？那阿里阿德涅、圣伊诺斯、君主、天罚他们怎么办？他们也会为我而死……”

每一个编号，每一段独立记忆，对应的都是奥德修斯一次彻底的消亡与重来。

为首的 77 号看向艾，缓缓：“疯王的确死过很多次又重生，这一他没有骗你，他的确不是大总统。”

77 号耐心解释：“疯王常年被过载的记忆折磨，饱受剧烈痛的摧残。为了避其他复制神彻底崩溃，也为了稳定复制的存活率，他将每一周目的记忆拆分，分摊到我们上。一个复制只承载一完整的回记忆。我持有第77周目，他们两位，分别是101周目和104周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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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不是虫母就好了，如果他不是虫母只是人类，或许能够和奥德修斯达成他想要的结局。

“疯王告诉我们每一个复制，我们诞生存在的全意义，都是为了和你拥有圆满完的结局，所有的我们包括他，都朝着这个方向共同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