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四目相对之间，丛飞不知受了什么刺激，呼渐，忽然低着迷地咬住陈似青的嘴。

丛飞克制地问：“什么？”

丛飞摸到烟盒，动作顿了一，又把手拿来：“想着你写的。”

“难我看起来像个多。”陈似青低声说。

他讲得矜持委婉，丛飞一默。

陈似青似是而非地答：“发型好看。只是财阀家的千金见得太多了，不会那么轻易喜。”

“不。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？”丛飞说，“某丛姓男只是在撒扮柔弱，想要小青同学能够多可怜可怜他而已。”

陈似青被逗笑了。他从前笑只是淡淡笑，勾勾角，弯弯眉梢，这一却笑声音，开怀展颜。

陈似青表顿时变得微妙起来：“你可怜他？”

丛飞不说话，眸垂，似乎绪低落，想要别过脸去。

这样比对，谁更有概率沾惹草见异思迁，实在是一目了然。

陈似青说：“这首之前没听过。”

早有前车之鉴在前，待它不好，它就会离开。来秋去，蝴蝶总是自由的。

是首陈似青从未听过的指弹，比起丛飞平时难上天际的练习曲，这首要显得柔和很多，也更温。好听。

陈似青静来，丛飞瞧他的脸，看不来什么绪，伸手将后座的吉他拿来：“人景，来首背景音乐吧。”

最后一个音落去，丛飞用手掌住琴弦，抹掉余音。空气忽然就安静了，他把琴放回去，习惯地在兜里摸了摸，似乎想要拿烟。

小时候跟在他后面的人有许多，但大都是得了家的属意，陈似青越大才越明白，疲于应对虚假意，到了大学，才有机会模糊份隐藏自己，甚至小韩都不知，整日跟自己坐在一起上课的，是常见报的新南市首富的孩。

他的男男女女不可胜数。

说真的，从任何维度来看，丛飞都是个魅力四的男人，尤其他玩音乐，再难度的技巧旋律，由他来演绎就好像毫不费力。

说这话时，丛飞语气很平静，仿佛给人一错觉，好像他早从上陈似青的那一刻起，就好足够准备接受他有过去，他藏匿在影里的黑暗，他未来可能带给丛飞的伤害。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不该是这样一个对恋人没有底线的人，可在陈似青这里破例。就像想要拥有宝石的华就要接受它的冰冷，靠撬墙角登堂室就要接受这座殿或许有裂，从德至暗拿到通关宝典、就要接受德有至暗的那一面。

陈似青却碰了碰他的发，一时目光柔，轻声：“小青喜。”

陈似青不眨地盯着他，丛飞脸上没什么表，更多的是对音乐游刃有余的专注。说是弹，“玩”更贴切些，他几乎都不需要看琴弦，好像琴是他的一分，音乐跟随他呼起伏。

反观陈似青，格冷漠，人淡薄，好稀少，生活简单甚至枯燥，被他引的人，自然都是因为他的相和家室。

因为有这些先决条件，丛飞才得以让陈似青停留在边，所以他无法否定、无法推翻。谁都清楚一个理，能要求蝴蝶什么呢，为了求它青睐，只有用心盛开，雨打时咬着牙傲然立，风来时趁机会摇曳姿。

名字竟像是现取的：“小青之歌。”

这话实在意味

他凑上前，直勾勾看了丛飞几秒钟，忽然在他角啄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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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吉他的姿势有些慵懒，前几声拨弦很轻，是泛音，而后旋律像条，畅而灵动地从他指尖之淌来。

丛飞声音比他更低，两个人在悄悄话比赛一样：“像个负心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