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位……”陆雲不知如何称呼，“你有一手好字，怎么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狼狈？写碑文不足以养活你？”

&esp;&esp;“定墓碑的人家少，分到我手上的生意更少，一年可能只有一二十单，的确养不活我。”如意在窦石匠手里接生意，为了不跟他抢生意，她的报价要一，对字没多少讲究的人，会优先选窦石匠，落到她手里的单就少了。

&esp;&esp;“至于我今天这个样……”如意低看了看，说：“跟狼狈无关，也不是穷的问题，大送来的鱼不要钱，不逮白不逮。”

&esp;&esp;陆雲，“你接不接活儿？来给我家孩当先生，每月一百斤的粮和五斤油，每季一衣裳。”

&esp;&esp;如意心动，但她会写会认的字有限，实在不敢误人弟。她莫测地一笑，“多谢您看得起，但我更喜在田地里忙碌。”

&esp;&esp;陆雲暗骂一声怪胎，放她走了。

&esp;&esp;兄妹俩原路返回，了伍林村，傅贵才说：“当先生要比地轻松多了，一到农忙累得要死，你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如意大笑不止，“大兄，你真信了？我都没有先生教，哪敢去当别人的先生。”

&esp;&esp;傅贵反应过来，“我被你骗了，陆地主也被你骗了。你看没看到他的表？他看你像看傻。”

&esp;&esp;“他最好真当我是傻，不跟我计较，次再涨，我们还去他家稻田里逮鱼。”如意贪心地说。

&esp;&esp;“楼家的地不是挨着黄河？你引开一块儿田，每年有吃不完的鱼。”傅贵提醒。

&esp;&esp;“也对。”如意记了。

&esp;&esp;“他家快盖房了吧？什么时候动工？”傅贵问。

&esp;&esp;“过两天就开挖地基，我把新宅的布局图都画好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到时候过去看看。”

&esp;&esp;兄妹俩一路闲聊，迎着晚霞回到大坡村。

&esp;&esp;几人都聚在老宅，人手多，拉回来的两车鱼都刮完了鱼鳞，大嫂和二嫂手持刀斩块儿，二姊负责清洗，阿玉等几个小女娘负责摆放鱼块儿晾。

&esp;&esp;灶房的烟囱里冒着腾腾白烟，傅母和曹新在灶房里炊饭。

&esp;&esp;如意看了一圈发现少了四个人，“我三兄和我小嫂呢？小莺和小金呢？”

&esp;&esp;说起这，傅母脸上笑，“你小嫂有喜了，她还不知，鱼送回来她闻到味，吐得直不起腰。老五在后院伺候她，小莺和小金在后院陪着。”

&esp;&esp;说罢，她看向小女儿的肚，“你有反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