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为它们默哀，希望它们辈能投个好胎，如果不能变成人，那就一只狗或者一只猫。”

&esp;&esp;祁厌的角向上勾了勾，底的绪却很淡，甚至称得上冷。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乐锦羡觉自己的右脚可能更沉重一些。

&esp;&esp;“昨天二坐在这里吃面包，碎屑掉了一地，把附近的蚂蚁累坏了，不分昼夜的从昨天搬运到现在，差不多快搬完了。可惜的是，刚刚那一批，应该回不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在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糟糕，负罪更了。

&esp;&esp;“乡蚂蚁总是很多，它们会爬到各各样的地方，餐桌上、灶台上、碗厨里，甚至是床上，只要有个或者有条，它们就能在里面生存，门和台阶的隙里尤其多。”

&esp;&esp;“右脚。”祁厌又说。

&esp;&esp;“那你再睁看看呢。”

&esp;&esp;乐锦羡闭上睛，双手合十。

&esp;&esp;“蚂蚁这生就是很不容易死的。”祁厌不知不觉又低了，“想知乡都怎么杀蚂蚁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能不能坐来，这样我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要抬，很麻烦。”因为不想抬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乐锦羡，“你来嘛，碗筷收拾好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因为你正好一脚踩了来。”祁厌的嘴角微微向上，手上依旧夹着烟，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乐锦羡脸上，“少年，你脚背负了很多蚁命。”

&esp;&esp;这话换来的是祁厌的一声轻笑。

锦羡：“……？”

&esp;&esp;确实。

&esp;&esp;这番话真是好耳熟啊，乐锦羡好奇地睁开睛，就见那几只蚂蚁迅速动了起来，一眨就爬远了。

&esp;&esp;“蚂蚁的生命力很，但它也很容易死，谁都能杀死它们，人类不喜它们，就要剥夺它们生存的权利。”

&esp;&esp;乐锦羡更加疑惑：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蚂蚁的话题应该是就此揭过

&esp;&esp;乐锦羡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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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只是面包屑忘了带走，被可怜兮兮地剩在了原地。

&esp;&esp;踩死几只蚂蚁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，谁都不会因为蚂蚁的死而怀有负罪或者伤心，祁厌的语气明明也很平静，一丝波澜都没有，可乐锦羡的心里居然冒几分愧疚。

&esp;&esp;“老人就喜往这些地方浇，顷刻间就会有黑漆漆一大片的蚂蚁随着被冲来。很残忍是不是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一时之间，乐锦羡的心有复杂。他看了祁厌，祁厌也在看他，表依旧很淡，只有角小幅度地掀了掀。“生命力还顽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恐怕它们也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
&esp;&esp;被这么踩了一脚都没死。

&esp;&esp;他小心地移开右脚，蹲来仔细看了被自己踩过的那块地方，还真有几只蚂蚁，一动不动，八成真的变成他的脚魂了。

&esp;&esp;这太莫名其妙了。

&esp;&esp;“怎么杀？”对话似乎正在往一更加奇怪的方向发展，但乐锦羡对此并不讨厌。

&esp;&esp;此时此刻，他忽然觉自己的两只脚如有千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