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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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言几不可察地顿了，垂眸睨她，表并无多大变化，可声调却变得平直：“所以夫人专程过来，只是质问我这个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的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旋即，黎冉便觉腰间一，视线骤然升，被他猝不及防地举起，稳稳地放到他那张宽大冰冷的黑檀木办公桌边缘。

男人笔直地站在她跟前，微凉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，让她被迫直视他黑不见底的瞳仁，他压低嗓音，“来你说说，我怎么涉你的工作了？”

办公桌的边缘硌着她的大，他投的影完完全全将她笼罩。

可黎冉还是憋着一劲儿，倔地看着他，哑声：“周老师想推荐我录制纪录片，你为什么不允许？”

空气沉默半秒，接着她就看到靳言牵了角。

笑意不达底，透几分了然与讥讽。

“第一，”靳言松开钳制她的手，将掌心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，圈住她，右后撤一步，视线与她平齐，语气理智，“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允许周林安推荐你这话。”

黎冉的指尖猛地陷掌心，跟她玩文字游戏？

靳言的目光继续在她脸上巡视，说得认真：“第二，不想让你抛面是保护你，冉冉，网络和镜会把一切东西放大，善意恶意都会以百倍甚至千倍的速度增，你的专业能力可以让你在修复古籍时游刃有余，可你未必适应那舆论场。我可以护你周全，但我不希望你受到不必要的伤害。能明白吗？”

他语速平稳，字字珠玑：“第三，制作公司你有调查过吗？背后是怎样的制作团队？资方是谁？跟居联是怎样的市场关系？这些你都清楚吗？”

黎冉沉默地低，不再看他。

他条理分明的二和三，就像两座山，往她上压了又压，令她变成一个矮。

的确，居联的业务得太大太广，她不知背后的片方如何，跟居联是敌是友，所以她反驳不了。

“那我就是想录嘛，又不是为了我自己，也不图名和利……我只是想什么，让观众了解这些古籍甚至文所承载的历史和文明价值。”

良久后，黎冉还是为自己沉着声辩解了句，明明是说着一些颇大的话，却没有丝毫的气势。

她说完，偌大的办公室再次陷沉寂，静得仿佛能听到靳言压抑着的呼声。

而她好像也能觉到落在它发的视线，锐利，沉甸。

就在她想要抬看看靳言是什么表时，一只温的大掌，带着熟悉的轻轻覆在她的，一句略显无奈仿佛拿她没办法的话从上方传来：“行——我让江莱去查。”

“但是冉冉。”

意料之外，他居然答应来，还叫了她的名字。

黎冉抬起：“嗯？”

“以后你有什么事，直接跟我说，别绕弯，我不会害你。实在想录，我可以给你投。”

黎冉望着他不见底的双眸，好像大脑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，轻而易举地了。

不过两秒，她理智回神，问他：“如果资方跟居联没关系呢，你会让我吗？”

靳言顿了顿才说：“评估之后再考虑。”

那就是有机会。

黎冉角绽开一个笑。

靳言的脸上这才浮现一抹真正的笑意。

他倾把她从办公桌上抱来的同时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走了，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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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一早，黎冉是被亲醒的。

她迷迷糊糊睁开，便看到穿整齐的靳言弯腰在她床边，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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