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着：“小词……”

她声音温柔，带着关心，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
“可以药调理，但也要调整生活方式，保持好心，均衡饮，规律作息，避免熬夜，适度运动，远离压力源……”

靳言坐在她旁，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
靳倾词没有立刻回答，犹豫后才开，“我妈呢？”

黎冉记挂着女儿，刚刚靳倾词的脸明显不好。
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，两人重新回到诊室。

“爸爸也在，”黎冉摆动一手机，照到靳言的半个，听到女儿蔫了吧唧的声音，关心问，“你怎么啦，不舒服吗？”

黎冉缓慢转动僵的脖，偏看向他，男人的目光邃平静，没有什么波澜。

可她却不自觉地皱起眉。

那边很快接听，依旧是刚刚趴在床上的样。

李医生将视线抬起，随即她把手里的纸张往前递了递，笔尖圈着上边的数字，语气略显沉重：“靳先生，靳太太，我们看这几个数字，虽然都在正常的区间，但已经于临界值，说明靳太太的卵巢储备功能正在降。”

黎冉轻轻“嗯”了声，尽量不让靳言察觉到她的敷衍，旋即气，也在心里宽自己，会没事的。

突如其来的来电铃声打断了黎冉的思绪，她被迫回神，轻轻甩开靳言的手，从包里掏手机，是靳倾词打来的视频。

现在确实不是专心视频的场合，黎冉应来，说到家给她打回去。

回到家，靳言却没给她们母女视频的机会，抓着她的手往浴室走，“乖，去洗澡，洗完早休息，别胡思想，我说过，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黎冉绪理后了绿钮，靳倾词骤然现在屏幕，但她的脸半掩在枕里，看起来有些虚弱。

“别担心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靳倾词看到父亲，好像才放心，叫了声“爸爸”。

“小词？”

明月悬，夜空中缀满闪亮的星星，微风掠过，拂起女人的秀发。

浴室门被他打开，黎冉不得已迈去。

靳言垂眸，接过黎冉要说的话，语气不容置喙：“小词的视频我来打。”

吃过饭，在休息室等结果的时候，黎冉目光呆滞地坐在柔的沙发上，面前放着一杯温。

霎时，黎冉的心跟着揪起来，“李医生，结果怎么样？”

他声音压得很低，语速缓慢，每个字都异常清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“妈妈，这么晚你还在外面吗？”

“爸爸。”

可她却摇摇，“妈妈，等你回家我们再通电话好吗？”

近来，她真的烦透了他上那世间一切都由他掌控的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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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已经拿到黎冉的检查结果，正低一张张翻阅，不知看到什么容，抬手推了推镜，又凑近几分，像是在确认着什么，接着眉就挤到了一块去。

看到没打采的女儿，靳言蹙起眉，声调还带着会议时的锐利：“怎么了？心不好还是不舒服？”

从医院来已经晚上十多，黎冉被靳言牵着手走，脑里一直闪过医生话语的碎片。

“也不用太过担心，还没到功能衰竭不可逆转的地步，不过确实是发的一个警告……”

靳言在外面关好门，退卧室，走到书房，坐在办公桌前线上会议。

“卵巢储备功能降是……”

十几分钟后，他确认好黎冉的治疗方案，收到医生的电版文档，才给靳倾词拨去视频。

“诱因有很多，比如年龄、环境、压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