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站在他侧，就能受他的难受。

“四个原因。”章柏义在电话那端好像喝了，“第一，你找我帮忙，是把我当朋友。第二，你说的事实，不应该被掩盖。第三，你是我请的专家，自然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分心，当然，现在已经分心了，但至少让它有个好的结果。第四，靳总是我的合作伙伴，我不想我的项目黄掉。”

“客气了，我帮你自然有我的私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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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还没挂断，隐隐约约传来呕吐声。

大概没吃东西，胃里是空的，他一直在呕，能吐来的都是酸。

更加清晰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，她扔手机跑过去。

章柏义的声音不疾不徐：“新闻我看了，传播的范围广又，冒昧问一，这件事你想怎么理？”

黎冉毫不犹豫地答：“说事的真相，不能让公众觉得他是个施暴者。”

他声调冷，倔，眸是漆黑的，却无比空，没有一丝光亮，那一刻，黎冉觉到

黎冉大方承认：“是。”

“你站来发声，舆论会把你和他绑在一起，媒和网友都会再次猜测你们的关系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
手机从耳边移开，黎冉快速红钮，起跑到主卧，却没在床上看到靳言，枕边放着亮屏的手机，她快步过去看了，是那篇文章，上了，评论区都是对靳言的谩骂与诋毁，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
黎冉连忙：“章总，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，等事解决，我当面谢。”

“是为了靳总？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所有谢的话，在此刻只缩为了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
没想过说了之后，别人会怎么看她和靳言。

黎冉意识“嗯？”了声。

他拿过那杯，漱了漱，吐掉，又喝了，仰咽去，结动。

待他好一，她拿了个杯，接了温给他，“漱漱。”

章柏义沉稳的声音带着一莫名的温度：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这件事你一旦开，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。”

她想的只是说真相，把“施暴者”“暴力狂”，甚至“杀人未遂”的标签从他上拿掉，因为她知靳言不是网友说的那样，她也不允许他们把那个曾经带她尘埃的男孩说得那样不堪。

“不用，不用去求他。过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
“章总，我……”

黎冉走过去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。

“你刚刚是在找章柏义帮忙吗？”

她没想到这一层。

话说，黎冉才听到他的嗓音有多沙哑，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一般。

靳言双手撑着洗手台，垂着，肩膀微微弓起，龙开着，他的脸对着池，她看不到他的表，但他额的青凸起，明显能看到他的背在起伏。

章柏义的声调有些平，也很淡然，可他说的话，却让她陷沉默。

顿了顿，他又说：“晚我会整理一份资料给你。”

靳言偏过，他的脸发白，嘴没有任何血，边还有一丝没有的渍，睛很红，细血像是被撕破了一般。

黎冉顿了，了纸巾他嘴角的渍，承认：“是。”

“然后？”黎冉没太懂。

他坦诚又条理分明的一二三四，让他的帮助显得理所当然，却让她有些不知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