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冉脑补了一那个场景，实在想不到靳言会说什么，好奇问了句：“你爸怎么说？”

靳言低低“嗯”了声，“生日礼。”

“好，我拿回去。”他声音发涩，“你……生日快乐。”

“他盘我的！问我脑袋里整天想什么。但其实他不说，我也知他怎么想的。”靳倾词噘了噘嘴，一副骄傲的样，“妈妈，我爸其实是很我们的对不对，他只是不擅表达，又用了不太对的方式。”

黎冉开门去，又将门关上，连名带姓地叫着女儿：“靳倾词！”

靳言猛地转过，僵在原地。

黎冉又垂眸看了。

这些都没有错，却缺少了最基本

相较于以前他送的那些大几十万上百万的奢侈品，这个确实不贵。

随后阔步往前走，靳倾词迅速缩回脑袋，逃离玄关。

“哒”的一声，门被关上。

他们的过去被曝光之后，她也稍稍理解了为什么靳言后来变成那个样，他的很多行为，都源于童年经历带来的恐惧，他也会怕，并且一直在怕。

他的控制，相对于他来说，像一个溺者的挣扎，自己快被淹死，只能本能地抓住能抓住的东西，然而越挣扎，越把人往拉。只有所有的事在他的掌控之中，他才会觉得安全。他的生命，也好像只有她这一个支，所以把所有的意义都绑在她上。

随后，她又认真解释原因：“他去接我那天，回家的路上正好是黄昏，想到你跟我爸小时候的经历，心特别低落，我跟他说，要是有辈，你们来我的小孩，我来你们。”

没人教过他怎么人，在他的世界里，就是保护，是责任，是奉献，是替她挡住所有风险，是不让她为事担忧……

抛开别的不谈，也会更合她心意。

靳倾词坐在餐桌对面，睛睁得浑圆，“诶妈妈！”

靳言掠过黎冉的肩膀，看到那边探的靳倾词，还朝他吐了吐。

话落，她便转过，看到只一个脑袋的靳倾词，歪了歪。

黎冉走过去，拉了椅坐，“你跟你爸串通好的？”

靳言没接：“收吧。你用得到，也没那么贵重。”

黎冉听完，能明白小词是什么意思，却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
很清晰地，黎冉听到一声叹息，像是松了一气。

黎冉站在他斜后方一步远的位置，双臂自然垂，目光落到他上，轻咳一声。

他以为那个关门声之后，她们就拎着糕和礼回家的，没想到只是小词回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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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躲这儿嘛呢？”黎冉本没想他能回答，抬起手臂，那个绒盒，“你放的？”

黎冉往前抬了抬，“糕已经被靳倾词拿去了，这个你拿回去。”

她走到墙的拐角，看到男人大的影，脊背微微塌着，仍旧是那黑的西装，像是刚从公司过来。

靳倾词小时候发烧，咳嗽严重，他也会放他的工作，跟她一起照顾孩。小词烧几天，她就会担惊受怕几天，可靳言从来都表现淡定，不慌不忙，却在每个寂静的夜里，给女儿测温，喂，让她也能睡个完整的觉。

黎冉摇摇，一句话没说，手还举在那。

可是，没办法抛开别的不谈，她就是不会收他送的礼。

靳倾词眨了眨，没有正面回复，歪着说：“妈妈，你不觉得爸爸最近都变可了吗？”

回客厅了，黎冉却鬼使神差地走家门。

安静的楼里，又突兀地响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开门声。

靳言抬起手，动作沉缓地接过那个绒面盒，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，终是拿了回去。

黎冉了，“嗯，今天确实快乐。”

她承认，对靳倾词的，靳言不会比她少，他也确实不擅表达，在他的系里，就是比说要重要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