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些不敢相信他会是那样的人。
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抓呢？”江亦一不太理解，“不是直接抓回来审问就可以了吗？”

“你当是小孩打仗啊，直来直往。”陈建中说：“这里牵扯着很复杂的东西。”

王曦红责怪地扫了陈建中一，转向江亦一，尽量放缓语气：“因为我们要找的不是蒋越南本人的犯罪证据，而是他手上的中枢账本。”

江亦一一顿，“账本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王曦红说，“那里面记录着一整条链上的资金往来、人员向和上游关系。只抓蒋越南，最多抓住一个人，可如果拿到账本，就能牵来一整张网。”

江亦一听懂了，却不觉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，“那你们是想让我什么？”

王曦红说：“你不用主动什么，只需要等待他联系你。如果蒋越南再来找你，你要第一时间通知警方。

“蒋越南此人防备心极重，这几年里，你是唯一一个与他近距离接过的外人。”

一行人大张旗鼓地来，浩浩地走。

江亦一完活，倒在床上，慢慢把今天发生的事重新捋了一遍。

一百万的诊费，变形人，蒋越南，还有什么老猫痴呆才能上的大学。

每一件单独拎来，都像是小说里的故事。

小猫躺在床上，越想越不真实。

他举起自己的爪，看了看，放嘴里咬了一。

嘶，疼。

很好，不是梦。

江亦一呼呼痛痛的垫，决定不想那么多。既来之则安之，什么都没有搞钱重要。

他只要合完自己该合的，然后接着活。

第二天一早，江亦一揣着辛正留的程手册，照上面写的地址，一路找到了梧城公安局门。

确定是正儿八经的国家机构，他松了气。

将手册给门卫，不多时，就有一个人从里面快步来接他。

“江亦一？”男生看见他，睛一亮，“终于来了，你没吃早饭吧？”

江亦一握着背包肩带了。

那人笑了一，“辛昨天夜里就把你的况同步过来了。别张，我是梧城这边的属地联络员，姓周，叫周明。之后登记、检查、补助申请，还有你爷爷的照护对接，都是我负责带你走程。”

周明领着江亦一往侧楼走去没多久，一辆重型机车呼啸着驶大门。

屈政彧撑地，摘盔，随手挂到车把上。

停车场里清一十几二十来万的代步车，就他这么一个肆无忌惮的。

“早啊，屈哥。”有熟悉一些的笑嘻嘻就过来打招呼：“你怎么又换了辆车？”

“早。”屈政彧懒洋洋地笑了，“昨晚回了趟家，随便骑了台来。”

“嚯，这也叫随便？这太帅了。”

屈政彧把手摘来，“喜可以借你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那人被他说得直乐，“那我先拍个照。”

“真的，骗你吗。”屈政彧脸上的笑意在对方不注意时慢慢淡了去。

昨晚连夜赶回家，也没能从屈剑虹的嘴里撬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