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

世界骤然寂静。

江亦一在屈政彧的腰侧找了半天, 一块的都没找到，只能扯住一块，狠拧去。

屈政彧呼一滞，脖颈青瞬间暴起。

他低, 对上江亦一凶恶恶的神。

两秒后, 到底松了手。

江亦一起, 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 打开录音, 刚刚那段争执被播得一清二楚。

从李齐齐说网红是戏, 到彭越那句笑贫不笑娼，再到吴渊话里话外地挑拨和试探。

一句没落，播放完毕。

桌边几个人的脸全都变了。

“你们也知我现在当主播了，也有火了。”江亦一举起手机, 声音平静，“那你们觉得这段录音发到网上，能不能让主播更火？”

桌边安静得厉害。

片刻后, 一个女生忽然小声说：“他们以前就一直欺负江亦一。”

李齐齐猛地看过去, “你胡说八什么？”

女生吓得肩膀一缩, 却还是继续：“扔作业本、拿他家里的事开玩笑，这些不都是你们的吗？”

“还有这事呢？”屈政彧眉梢一挑, 语气带笑, “还有吗？没关系，大家说，尽说。”

有人开了, 其他人也陆续了声。

“彭老师开课外辅导, 江亦一不去。”

“他恶意扣江亦一分，那次奖学金评定, 要不是刘老师持重新审卷，江亦一的名额就被刷去了。”

“我们都知。”

那些声音一开始很低，却在有更大的权威场之后，慢慢多了起来。

“我们本来不想来的，六百九十八，贵死了……”

其他几个老师如坐针毡，彭越额冒汗。

屈政彧笑了，“真有意思，我都不知现在的学校是这样的。”他侧问：“赵科，教育门的事你们吗？”

赵科心里咯噔，明白这话不是在真问他们能不能。

他笑了一，语气很谨慎：“文教不分家，都是市里的工作，沟通渠还是有的。”

说着，他看向彭越，脸也沉了些，“教师师德师风问题，确实需要严查。”

彭越脸更白，“赵科，我……”

赵科没空听他解释，抬对屈政彧：“这事我问问教育局那边，看看该走什么程序。”

屈政彧了，“麻烦你。”

等等等等，这和小猫想得不一样。

江亦一一，立刻往前一步，把话截回来，“我要你们为过去的霸凌针对，以及刚才的羞辱，向我歉。”

李齐齐脸一僵。

吴渊的表也变得难看。

彭越张了张嘴，意识就要摆老师的架。可目光一到江亦一旁那座山似的男人，话到嘴边，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脸一正，语气也端了起来：“江亦一同学，刚才是老师措辞不当，没有及时制止同学之间不合适的言论，给你造成了不好的受。”

他停了停，咬着牙把后半句挤来：“老师向你歉。”

彭越都开了，李齐齐和吴渊再不愿意，也没了继续扛的底气。

李齐齐脸涨得难看，嗫喏了半天，才低声：“对不起。”

吴渊攥着拳，指节都发白了，最后还是从牙里挤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江亦一看着他们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
过了半分钟，在三人愈来愈憋闷的脸里，他笑了一声：“你们承认了。”

三人还不理解他在说什么，江亦一一直握在前的手机，这才放了来。

“我在刚刚播放完录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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