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能问。

避重就轻，简单说了一今天的况。

“你查啊？”江亦一瞪了他一。

“行，那我回去了。”屈政彧记来。刚要转，忽然听见江亦一开：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
江亦一的脸平静，“后院繁育猫。生了又生，生了又生，然后生病不能再生了，就被丢来了。”他说这些的时候，语气没有太大起伏，只是垂着睛，一一抚摸猫的。

江亦一蹲去，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：“不用这么小心翼翼。”

布偶听不见，也不理解他的意思。可是摸在自己上的手，那样温、那样温柔。它将脸颊蹭在他的掌心里，很委屈地发一些声音。

屈政彧“哦”了一声：“那你们之前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屈政彧立眉开笑，“来了来了，你放那我来。”

直播间，经常打赏。

江亦一迟疑了一，“你要去打人吗？”

“崽算个的主人？”屈政彧不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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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专门保护猫狗的法律。”江亦一说：“找到了也没有用。”

“你想哪去了？”屈政彧曲起手指，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，“我是警察，正儿八经的，怎么会这事？”

“谁？”江亦一愣愣抬，“布偶的主人吗？”

江亦一扫见屈政彧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堆箱，路过时踢了他一脚：“帮我搬。”

江亦一垂看着布偶猫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闷声报地址。

将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存储柜，江亦一对并记录批号和有效期，忙完这一，终于有空去看布偶况。

江亦一有些茫然，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
“怎么不值得？”屈政彧淡淡说：“能让你开心起来，就很值得。”

止痛药起了作用，它的已经不再像白天那样控制不住地发抖，看见江亦一走近，它费力地抬了，接着就是讨好的呼噜声。

“不用了。”江亦一拍开他，“不值得费那么大劲。”

“那就从旁边走。”屈政彧伸一手指，戳了戳布偶的脑袋，“有没有证照，经营场所合不合规，消防、卫生、税务，真要计较，合法合理的办法多得是。”

“那是我不开心。”这个男人势霸得要命，站起，自说自话：“我太不那崽了，我必须去查，你在哪捡到它的？”

“我问问咋啦？”屈政彧理直气壮。

谁撒谎了，这怎么能是

江亦一捂住额瞪他，对他的话十分怀疑，毕竟这人看着表就跟个土匪似的。

屈政彧停住脚步，抬手搭在他的脑袋上，轻轻了，“撒谎。”

屈政彧当即想问是不是那个什么玉米的哥哥？

屈政彧一。

屈政彧生生憋回气，抱着胳膊站在原地，脸一阵一阵晴。

屈政彧在江亦一边蹲，看了看这只瘦得几乎脱相的布偶，“这只猫什么况？”

这人跟赖蛇一样，江亦一要是不理他，他能一直搁后念念叨叨，无奈回：“他是我直播间里一个经常打赏的观众。”

屈政彧抬手，在他低垂的后颈上了一把，“知那崽的地址吗？”

一问就暴了他也蹲过直播间，还和玉米的哥哥打过榜，怕不是又要收获退款警告。

他脑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