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大婚

沈昱提了一个确定的“复合时间”后，庄砚宁的气神一就起来了，就跟碰到了什么喜事一般。

甚至他来帮沈昱一起办采买的时候，也一直勾着嘴角，令别人难以忽略。

“你能不能别笑了？”沈昱终于忍不住放册，扭瞪着庄砚宁，警告，“到底是我哥要成婚还是你要成婚啊！”

这些话还不方便让在场的其他人听到，沈昱不得不凑近他压低声音抱怨。庄砚宁闻言，不仅没觉得不快，反而生某愉悦。他没把心底的回答说，只是着笑，意味地瞧了一沈昱。

小少爷被他看得心里直发，再次压着声音：“有话就说！”

庄砚宁轻声：“怕你听了不兴。”

沈昱：“你故意不说我就兴了？”

“好吧。”庄砚宁有些无奈，又有些愉悦地低声，“鉴于你给我的承诺，我觉得……我的心与沈大人或许区别不大。”

沈昱：！！！

小少爷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一个朝官，只得瞪了一庄砚宁，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册：“可不敢再劳烦庄大人帮我看了，庄大人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罢！”

庄砚宁也不跟他拉扯，只笑盈盈提醒：“我瞧那页上标的漆，若是得匹之前页数的所有应用之，怕是差了几件。你打发人回家问问，这数到底对不对？”

“啊？真的？”沈昱顿时抛开了“个人恩怨”，赶展开册又凑回去问，“哪里没对上？你跟我说清楚。”

他最近可是负重任，要帮忙办大哥婚礼所需的很多采买事项。不仅事务繁杂，也不容有失。要是真在重要的数目上有所缺失，到时候要临时补上，一来没那么简单，二来可能会丢丞相府的脸。因此庄砚宁一说数目不对，沈昱立刻就顾不上生气了，立刻请教。

而庄砚宁还真不是诳他，细细跟他说了前因后果。沈昱听完，把人叫来，将庄砚宁说的那些来龙去脉简化了一番，随后打发他回丞相府去跑一趟。人应是，这就了店铺。

沈昱吩咐完一扭，发现庄砚宁笑得更明显了，而且简直是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笑。小少爷也是被磨得没脾气了，有些无语：“你又笑什么呢？”

庄砚宁悠悠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清和总结得很好，倒显得我刚才的话有多了。”

“你那些篇大论，指望一个没读过书的人能全记清楚吗？不如一开始就只告诉他重，省得他跑一趟回去还说错话……”沈昱先意识回了话，末了才反应过来，“你会不知这？故意看我笑话呢是吧？”

“怎么会？”庄砚宁一笑，“只是慨你其实很有才能，不过以往能让你发挥的机会太少了。”

沈昱不说话了。

被一个以才华名、且是皇帝前的红人这么夸，听起来还真诚，沈昱再不知好歹也没法再言怼他。这一歇菜，就连把人赶走都忘了。连带着后续还有问题，沈昱也直接先问庄砚宁的意见，庄砚宁也不厌其烦地为他全数解答。

而后来，传话的人从丞相府又回到铺里，表示漆的数目没错，其中有几件是单独另外定的。不过沈昱提醒得也没错，这个匹的计量很仔细，为了以防意外，最后还是多加了三件。

沈昱当即添了数字，又扫一庄砚宁：“倒让我无意间抢你一回功劳。”

庄砚宁低声一笑，凑近他压低声：“这算什么，迎沈少爷来‘抢我功劳’。”

沈昱瞥他，怪气：“我怎么敢抢庄大人的功劳？仅此一次，我就诚惶诚恐了。”

庄砚宁却执意：“我乐意让你抢，那就能抢。别的……无论什么，通通影响不着。”

沈昱：“……”心脏不争气地猛了一。

那动静大得，沈昱都意识担心给庄砚宁听到——当然这是不可能的。总之，沈昱不由自主地用手里册掩了一心。完之后，他才反应过来太盖弥彰了，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放册，转说别的事。

庄砚宁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，但没明，只垂一笑，不再多言。

堂堂御史中丞就这样陪着沈小少爷办完采买，还堂而皇之地把沈昱送回了丞相府。

好巧不巧，又碰到了外归来的沈旬。

沈旬看到这俩又从同一辆车来了，神一就变得耐人寻味。他特意站在丞相府门，视线意味地在自己弟弟上绕一圈，又转到庄砚宁的方向，默然对视，随即再次回到沈昱上。沈昱顿时有被提溜起来的觉，浑都绷了一，手脚都不知要往哪里放了。

庄砚宁倒是坦然地打了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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