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沈昱才终于起，慢吞吞地洗漱更衣，用了醒酒茶和午膳。随后他坐在廊檐坐着了许久的风，脑才逐渐清明。

庄砚宁失笑：“别想了，喝歇歇吧。”

庄砚宁：“可别人敬我了，我总不能冷脸吧？”

——只怕确认我平安无事是假，我兑现承诺才是真吧！

沈昱察觉他的状态，迷迷瞪瞪地挨到他边，七八糟地嘲笑他：“叫你自己不收着，喝懵了吧？对了，你明天还得上朝？我可不用……我哥也休假……你可别起不来床，在里走不了直线，哈哈！”

其三，则是庄砚宁那边捎了信来，说是等沈昱清醒之后，向他知会一声。毕竟庄砚宁是睁睁看着沈昱醉倒的，不能确定沈昱后续无事的话，心里总是挂念。

庄砚宁则是绷住了最后一丝清明，爬上了庄府的车。

据说他早上醒过要喝，但他本人对这事完全没印象了。就算从床上坐起来，他也还昏昏沉沉的，整个人还于发懵的状态中。他傻愣愣地望着窗外，什么都没想、什么都没说，一动不动许久。

庄砚宁垂一笑，随即再次跟了上去。

“什么就‘敬我俩’……！”沈昱终于意识到了什么，又没法在这场合发火，扥住他的衣袖压着声音，“我说了之后再说的，你少提前占我便宜！”

两人就这样一杯又一杯，周转在各桌宾客之间。等沈昱喝到了醉醺醺的程度时，庄砚宁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，睛都有发直了。

其二是丞相夫人恤沈昱最近忙得疲惫，让沈昱歇几天再继续理他名产业的事，期间夫人和二小都会帮忙理事务。

“还不是你非要跟着……”沈昱说着说着，又想到今天总不可能把人往外赶，只好主动终结这个话题，直接拂袖而去：“……随便你！”

“你刚刚跟我说了什么事来着……？”沈昱扭看向自己的大丫鬟珑翠，“再来讲一遍。”

“说我醒了就行，别的一概不用说。”小少爷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再加一句，就说我太累了，最近都想休息。”

“就算明天爬着上朝，我也得喝。”庄砚宁的脑也转不动了，睛直愣愣地盯着沈昱，忽然蹦这么一句，“……能这样与你共饮，只怕今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
他说话已经不思考了，基本靠着少爷作派的本能在回应。庄砚宁却依旧盯着他，认真回：“不一样……万一明天、明天的明天，你不愿回应我，那能在大喜之日和你共举杯，已经足够令我永远回味了。”

等到这“漫的一天”终于结束、宾客散尽之时，沈昱已然倒不省人事。

而沈昱虽然这么吩咐了，却还是暗暗觉得：庄砚宁大概不会让我一个人休息太久的吧。

珑翠应是，上前又简地说了一遍。

沈昱闻言轻哼一声。

“是。”珑翠应了，前去传话。

虽然之前都说好，沈旬成婚以后就答应两人在一起。可沈旬婚事前、婚事中，庄砚宁就一直明里暗里地提这件事，一副生

沈昱：“……噢。”

沈昱这一倒，就睡到了第二天午。

“……”沈昱望着他，神迷茫，好像听懂了，又好像没听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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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是早上沈家的新媳妇敬茶时，沈家人都到场了，就沈昱没去。不过沈昱夜醉倒的事人尽皆知，丞相夫妇没怎么苛责。只是得另寻个时间，让大家再一块坐坐，也算给沈昱正式“面对面认识”这位嫂。

：“他们是在敬我俩，我怎么能不喝？”

沈昱都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。

“哈，庄大人，你也说胡话了。”沈昱齿不清地回，“喝个酒而已，有什么难的。只要你叫我……我随叫随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