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笑：“看来周县令在百姓心中的声望得很，必然平日也是民如的好官。”

周文渊有些汗颜：“不过是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，官受之有愧。”

参谋本来还想要寒暄个一两句，但听到这么文绉绉的对话，他眉了，立刻作罢。好在，这时沈氏正好带着家眷过来了。

她后跟着府里的人，大家都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袱。除了周家人之外，还有县丞家的，县尉家的，以及金师爷的女儿和一个老仆，大抵都是约好了一起城。

“夫人。”周文渊迎上去。

沈氏走到他面前，先看了看他，确认他没事，这才说：“家里都收拾好了，人都齐了。我来跟你说一声，老爷，我们就先城。”

周文渊，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拍了拍：“去吧。到了那边，听他们的安排。别怕，我随后就来。”

沈氏应了一声，想起一事，低声对他说：“我们门的时候遇到了前来打听况的几家人，里面还有徐家的，我也未说太多，只将你叮嘱的要城的那些话说了，其他的便说不知。”

周文渊皱了皱眉又舒展开：“无妨。”

沈氏向他福了一福，带着人们依依不舍地往城门走去。

就在他们离开不久，便传开主街上发生了动，于是两人便匆匆赶到了主街。等他们过来时，已经开始在平复了，两人站在主街旁的一个茶棚里。

茶棚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，桌椅蒙着灰，灶台冷冰冰的，但站在这里，正好能看清整条街。他们看着这些年轻的士兵们维持秩序。

看完之后，周文渊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半晌，他才舒一气：“师爷说得是，”

金师爷愣了一。

“原本我觉得自己治的衙役，已经算是很有规矩的了。不欺压百姓，不收受贿赂，该办的差能办，该跑的路能跑。我敢说，比别得多。”

金师爷拱了拱手：“确实如此。”

正是因为周文渊是个自己人品靠谱且能约束手的好官，他这才跟了他这么多年，即便是对方被贬到小小的荻县来，他也义无反顾跟了过来。

周文渊：“可你看看今天。同样的差事，这区别可就大了。”

遇到了问题立刻就能想到解决的办法，而且组织极，行动力迅速这些都是周文渊看在里的，并且为此到心惊。他是真正过实务的人，自然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意义。

金师爷也懂，沉默了。

这时，街上已经恢复了秩序。大家各走各的，再也没有撞在一起。那个被士兵搀着的老太太也已经快走到城门了，她的拐重新握在手里，步虽慢，但稳当。士兵还走在她旁边帮忙提着东西，还顺手扶了把边快要跌倒的两三岁小孩儿，又将那孩抱在了手里。

这份对老百姓的态度也不一样。

荻的衙役们对老百姓的态度在他们那个时代算得上是不错的了，但和这些人相比，却依然可称得上是天差地别。两人也都注意到了，荻百姓们看向这些人的神里，已经不再是纯然的畏惧，还多了许多其他的东西。

金师爷忽然说：“大人，我怀疑连这些士兵，都是能识文断字的！”

周文渊倏地转看向他：“这?”

昨日帐篷里都是读书人，他尚且能接受，那里被他认知为是此地的“小朝廷”。但，所有的士兵都读过书？这让周文渊多少有些接受不了。

什么时候，读书成为了地里随可见的大白菜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