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不是黑猫白猫，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”

战士很迷茫：这句话还能这样用？

不过，当他看到人们争先恐后地走消毒通，张开双臂，仰起脸，让那雾落在上，像是在接受什么神圣的仪式时，立刻不说话了。

可赶的吧。不过——

“大家不要张嘴，这些消毒雾是不能吃的！”

“请上我们发的罩。”

金秀秀站在旁边，忽然想起她爹常说的一句话：百姓不是笨，是怕。怕饿，怕病，怕死，怕那些看不懂、摸不着的东西。你给他们一个说法，不对不对，他们信了，就不怕了。

还真是这样啊

这时，在那边忙着的一个医生对她伸了大拇指：“姑娘，你可真行！”

金秀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了个腼腆的笑容。实际上，心中的喜悦快要藏不住了，她对自己忽然就生了信心。

也不知嫂嫂在剪发那儿工作得怎么样了？

“我先剪。”沈氏平静的在椅上坐了来，她后围了一圈荻城的百姓，都是些婶和姑娘家。

负责剪发的女战士没想到她那么快，有些惊讶地挑起了眉。

沈氏笑了一，她是那之前会纠结来纠结去但是一旦开始了就绝不回的格。既然都决定来了，且观察了一四周的况，她觉得需要自己带才能把今天的任务执行去。

“可以稍微一吗？”最终，还是犹豫了一，她指着肩胛骨的位置。

女战士快答应：“没问题。”

对这些古人没那么严格的要求，不要太就行。

沈氏松了气，这个度还能够把发给挽起来。

“那我可要剪了哈。”

“您剪吧。”

“咔嚓”一声，第一缕发落在地上。沈氏稳稳地坐着，背脊得笔直，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了一。

女战士的手很轻，照沈氏要求的度把发剪到肩胛骨的位置。碎发簌簌地落在白的围布上，灰扑扑的，没有光泽，像一堆枯草。

“好了。”女战士放剪刀，拿起一面小镜递给沈氏，“您看看，合不合适？”

沈氏接过镜，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清晰的镜，不免有些惊奇。原来自己右颊的小痣是这样的啊，还能看到鼻翼两侧的细纹！好像一回清楚地看到了自己。

看了一之后又看了一。

镜里的自己，发短了一大截，原本拖到腰际的发现在只到肩膀方一，但意外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。剪掉了那些枯黄的发梢，剩的发反而显得厚实了一些，有了几分生气。

沈氏侧了侧，几缕碎发从耳边落，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银耳环。

女战士有些小得意：“是不是还不错？”

她自己的发型一直都是自己剪的，所以才抢到了这个任务。

“好的，多谢姑娘。”沈氏把镜递回去，站起，拍了拍围布上的碎发，想用钗把发继续挽成发髻，但没到。那女战士立刻给她递来了。

“用这个，算了，你坐，我来帮你。”

她给沈氏扎了个尾然后用钗挽成了发髻，乍一看和她之前其实也没太大区别。毕竟，围城的时候也没有心思折腾发型，更别说用义发和华丽的首饰了。

沈氏很满意，看向围着她的各位婶嫂姑娘们：“你们看，我剪了也好。发剪了，还能再。人要是病了，可就难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