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石还没有会过的难，嘟囔：“上班能有钱拿，那也行”

等待茶的时间实在是漫，两人闲聊的时候，街上的车也一辆一辆从面前开过去。发动机的声音在耳边轰隆隆地响，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时候发沙沙的声音，车窗玻璃后面的司机有的在打电话，有的在跟着音乐摇，有的只是面无表地盯着前方。有的车一看就很破，也有的车一看就很贵。

郑石看了很久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你说，一个月得挣多少钱，才能买一辆车啊？”

苏四摇了摇。但他明白郑石的意思，脸上也燃起了一丝丝渴望。

不过想必很难的吧？

他看着车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也没啥。咱现在在新荻镇有房，有工作，有饭吃，袋里还有一钱。咱们才来一年，这就不错了。”

郑石也狠狠地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：“你以后想买车？”

“想啊。”苏四靠在上，坦率承认，“不光想买车，我还想带小妹和小伍去更远的地方看看。咱们今天来了市，以后还可以去省城，去成都，去北京，去上海。杨事说外面有个地方叫三亚，冬天跟天一样和，沙滩上全是穿短袖的人。要是往北走，还有个地方叫哈尔滨，冬天冷得要命，但满大街都是冰的灯，好看得不得了。”

郑石听着，睛里慢慢地亮了起来。

以前在荻城的时候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能吃上一顿饱饭。到了安置区，他觉得能天天吃白面馒就已经是神仙日了。但苏四现在跟他说的这些，什么三亚、哈尔滨这些话说得他有个地方的，像是有颗在那里面拱了拱。

苏四声音很定：“不过首先得有钱。所以咱们回去以后好好。”

他看了一那群从写字楼里来的人，又看了一路边停着的车，像是在跟郑石说话，又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
“咱们才刚起步。不急。”

郑石重重了。

是啊，他都已经经历过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，那说不定现在苏四幻想的一切，也能成真呢？他也该认认真真地计划自己的未来了。

等了二十多分钟，金秀秀终于等到了手机的推送声，欣喜站起来：“茶好了！”

柜台里的小姑娘问：“现在喝还是打包？”

“现在喝。”金秀秀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
半分钟后，孙瑶终于喝到了自己一心向往的茶。她端起杯，学着电影里人的样和金秀秀手里的碰了碰：“杯！”

金秀秀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杯。”

孙瑶心好，也和不太熟的苏四以及郑石碰了碰：“嗯那就也个杯吧。”

四个年轻人的茶杯碰在了一起。

孙瑶低，凑到前，小小地了一。凉的。甜的。珍珠顺着上来，咕噜一嘴里，的，带着一嚼劲，在尖上弹了一。她愣住了，着那颗珍珠，忘了嚼也忘了咽。然后她又了第二。这次她得很慢，让茶在嘴里停了一会儿，让那味在齿间转了一圈才慢慢咽去。

那茶顺着咙去，甜还没落定，香就漫上来了，再面，还能尝隐约的茶香，淡淡的，涩涩的，在甜味和味的隙里若隐若现。

“好喝吗？”金秀秀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