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非自有公论，得到你在这维护？”

董泰媳妇也不敢和她碰，但也不甘心放弃女儿，于是赔笑：“胡娘说得对，是非自有公论，那就请大家作证，请问谁听见我家燕挑事了？”

她朝着众人发问，众人哪敢说话，就是小丫鬟们也不敢接话——董泰家是孟二的陪房，如今如日中天，都是一个府里的，谁不忌惮她家三分，不然，燕也不会行事那样跋扈了。

秋雁原本仰着脸期待地看着众人，谁知一个个都躲开了她的目光，她脸上也只能认命的苦笑来。

但明雀可不是在府里大的，自然也不会认命。她一见众人噤若寒蝉，明白过来，顿时满脸失望。

府中是派系，各自为政，还不如小庄安宁，团结一心。怪不得祖母要担心老太君，一个人要有多少睛，才能看得住这些派系，分辨这些是非。要是稍微断错了，就误了人的一生。还不如田舍富家的老太太，能安享晚年……

“你们明明都亲耳听到了经过，怎么都不敢作证。难府中没有公不成？”她问众人，也问李妈妈，问得胡娘眉一皱。

“府中行事向来最公。大家都说没听见，就你这小丫在这给秋雁叫屈，我看你才是想诬陷我家燕呢。”董泰媳妇见她这样，生怕李妈妈被她说动了，连忙想上来拉扯她。

明雀却一闪躲开了，大声：“那就请家娘明察，把证人都叫去私问话，当着众人的面，谁敢指证？”

“为这小事，闹得天大，可不值得。胡娘你别听她的，小丫片知什么，府中面要……”董泰媳妇顿时急了。

胡娘对这话倒是有所动，朝李妈妈：“我看是一个掌拍不响，争不个结果，反而闹得不面，不如都罚去算了。”

秋雁一听，顿时脸惨白，跌坐在地，众人看着，都心生怜悯。明雀却仍然据理力争：“娘这话说得不对，什么是面？置公才是面，要是冤枉了人，算什么面。我不信府中没个讲理的地方。我祖母在家就常说，老太君明察秋毫……”

李妈妈听她话里话外，是要闹大的意思，顿时眉一皱，瞥了一自己媳妇：“怎么任由这丫在这闹？”

胡娘这才反应过来，：“把这丫给我抓起来，也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
明雀哪里肯，见人来抓，就跑，一边跑一边：“是你们没理，冤枉好人，还来抓我，真是颠倒黑白……”她虽然能跑，到底才十四五岁，被个力壮的仆妇抓住，拿帕就想堵她的，她还挣扎：“你们徇私枉法，我要见老太君……”那仆妇恶狠狠地掐了她两把，痛得她尖叫起来：“救命，你们还讲不讲理，有没有王法！”

“你不过是个小婢，李妈妈就是你的王法。老实！”那仆妇狠狠。

众人都不敢说话，只能同，反而是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人开了腔。

“好了，别在这号丧了。”自己还是“待罪之”的霜纹见到这场闹剧，直接冷笑：“你们不是要人证吗？我就是人证，我当时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她虽然得纤弱风，说话却不急不缓，中气十足，满人都听得清楚。午光明媚，她仰着脸，脸上有厌世的艳丽，十指纤纤，将秋雁一指，：“她当时说我衣裳好看，像戏里的人。”又直接指向燕，：“是她说我们是戏，她旁边那个穿月黄衣裳的东西，说我们是粉，是买来的。你们不是要公吗？我就给你们公好了。现在清楚了没有？该罚谁你们心里有数了。”

她这番话谁也没意料到，顿时众人都愣住了，连经验丰富的李妈妈一时也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