瘁，在孟老太君面前应付一会儿已经是极限。但孟妙常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，她也就不知为什么，没有拒绝，而是了。

孟老太君见到她们这样，顿时更兴了。拉着两人的手：“你们妹俩和睦，就更好了。当年在中，太皇太后娘娘就常教我们，‘同心之言，其嗅如兰’，就是异姓妹，结了金兰契都要同心同德，何况你们是自家骨。以后要是一辈都能这样和和气气，不知多受益呢。”

“好，我们就跟老祖宗和霍老太君一样，结一辈的金兰契。”孟妙常笑着回她。

她这样回完孟老太君，真就带着柳无忧回了自己院。锄那边早就收拾好了房间，一应梳洗件，都备了双份，燃灯烛，熏香满室，带着一众丫鬟，亲自都到院外来迎接柳无忧。翡翠送柳无忧到梧桐院，看见这阵仗都笑着，这才放心回到华堂。

谁知华堂里孟老太君还没就寝，正拿着一篇文章在看。翡翠过去灯，顺便劝一句：“老祖宗早些歇息，明天再看不迟。”

“今日卢龙弼去了猎场，是不是？”孟老太君径直问。

翡翠灯的手一顿，回过看着孟老太君，心都停了一瞬。好在孟老太君显然只知前半段故事，哼：“看什么，你有耳目，我难没有？卢家也太嚣张了，把里的话也不当话了。”

翡翠确信她还不知柳无忧被卢文泽为难的事，放心来，顺着劝：“卢家如今权势正盛，难免嚣张。卢家是将门，为将的人，有匪气也是常事。”

“匪气？安禄山，史思明，那都是有匪气的人呢。”孟老太君哼：“他就惯着卢家吧，迟早有养虎为患的日。”

后一句显然是朝着里那位去了，翡翠也不好接话。安置了孟老太君睡，又检查了一华堂的灯火，叮嘱了一守夜的半夏和翠，才回了自己房间。孟老太君说她有耳目，还真没冤枉她，她一回房，明雀早等在里面了。小孩第一次耳目，激动得不行，一见翡翠屋，就连忙汇报：“翡翠，我今天看到那个什么定国公了。”

翡翠看得好笑，见她只穿着一件小衣，知是溜来的，了她衣服：“怎么不披个衣服，冷不冷？”

“不冷。”明雀急着汇报：“翡翠，我跟你说，那个定国公可气派了，骑着大，小厮还牵着一匹，满场的小都盯着他呢。连里的嬷嬷也只跟他说话……”

翡翠从柜里端一碟心来，是莲蓉的酥饼，她常忙得没空吃晚饭，自己拿起一块，又递给明雀，问：“吃不吃？”

“吃。”明雀拿了两块，嚼了几，又要开。翡翠拉着她坐：“不着急，慢慢说，三姑娘今天怎么样？”

“三姑娘今天可气了。那嬷嬷说话有不中听，三姑娘了她一句，就回来了。”明雀有疑惑：“我好像没看到她跟定国公说话呀，明天还要看吗？”

“定国公的小厮牵的那匹，后面有人骑吗？”翡翠问。

“有人的。那个县主骑了，也给孙玉婵骑了。我看那个县主和定国公倒是一对。”明雀皱着眉：“那个定国公什么光啊，不喜我们三姑娘，倒喜那个没教养的县主？真是不上我们三姑娘。”

翡翠被她的孩气逗笑了。

“好了，你吃完酥饼就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