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许轻轻赶将脸埋枕里, 声音闷闷的，从被里传来，“就是被没盖好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沈霆屿几天没休息了, 负荷早已疲惫，理说，他应该倒就睡的。在战场上炮弹坑都能睡着，何况这和床铺比书房的沙发睡着舒服得多。

可他闭着, 意识却清醒得过分。

边躺了一个女人, 呼声轻得像只猫, 隔着半臂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。

被上有太晒过的味, 还夹杂着一隐隐的浅香。应该是女人洗发膏的味，很淡很淡，却偏偏绕过鼻腔，往更的地方钻。

他皱了皱眉, 想把注意力从那个味上移开, 但黑暗中嗅觉被放大，怎么都躲不掉。

黑暗中, 女人小弧度翻了个。

被窸窸窣窣地响, 床垫轻轻晃动，她往他的方向转了过来, 霎时，那细微呼离得更近了，就像在他耳边。

有什么东西扫过他的。

极轻, 极细，像柳梢拂过面，连涟漪都来不及开就消失了。

却在撩过的地方留一阵意。

那意从蔓延到脖颈，像蚂蚁在爬。沈霆屿想抬手去拨, 又怕惊动她，只得绷着颌，生生忍住。

耳畔就是女人无法忽视的气息，鼻尖是女人随着温越来越馥郁的香，她的发梢时不时扫过他脖、耳，让那意不减反增，沿着脊一路往，让沈霆屿的呼渐渐滞涩。

黑暗中，某段记忆被推开了门。

那一夜，也是在这张床上。

他被了药，意识不甚清醒，甚至都不知边人是谁，只知自己如坠梦境。

他不记得细节了，或者说，是他自己不去记得。

可此刻，躺在这张床上，闻着这若有若无的香气，那些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浮上了脑海。

那燥，那失控，那从骨里往外灼烧的渴……

他记得黑暗中的肤相贴，记得他掌心握上去时那一瞬的温，记得她在他怀里时纤细的柔……

沈霆屿猛地掐断了回忆。

他究竟在想些什么！

他睁开，盯着天板，结上动了一。

从这个女人给他药那天起，他就发誓，就算她以此婚，他这辈也都不会再碰她。

他薄抿成锋利的直线，右手缓缓攥握成拳，在心里告诉自己，这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，与任何人无关。

绝对不是因她而起。

他索翻了个，用受伤的左肩臂受力，背对着女人。

……

许轻轻只不适应了一会儿，就慢慢睡着了。

没办法，从来到这个世界后，她就早起早睡养成了习惯，到就困了。

再加上心里非常确信沈霆屿绝对不会碰她，所以她翻了几个，呼就慢慢均匀起来。

见她总算安分不再动弹，沈霆屿也慢慢放松来。

受伤的左臂被压得微微钝痛，不一会儿，他又转过来，平躺着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他意识也渐渐沉沉睡的边缘。

就在他半梦半醒时，忽然有什么柔的东西挨上了他的手臂。

军人的警觉让他遽然睁。

黑暗中，他侧往旁边看去。

他的膛上搭了一只女人的手。

不知是她翻时无意伸过来，还是睡梦中意识搭上来的。胳膊贴着他手臂，带着温的，像一块羊脂玉。他甚至能觉到她指腹贴着他手臂的汗过，柔的激得他肤一阵颤栗。

他冲澡时用的冷，洗完上本沁着凉意，被女人的手臂这么一碰，就像溅了几火星来，燎原般让整个都燥起来。

女人已经睡熟了，连呼都带着慵懒，毫无防备的姿势。

甚至像只取的小猫一样往他这边拱了拱，将脑袋地蜷缩在他臂弯里，理所当然地占了一席之地。

沈霆屿浑绷起来。

女人嘴里糊地嘟囔了一个音，似说了句什么梦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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