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推门车，一手拿包一手提起裙摆，快步朝门走去。

缎面的香槟衬得肌肤在月光白如雪，过于贵的裙摆面料沾染了被雨泡的黑泥，蹭过纤细骨的脚踝，犹如浸墨的笔亲吻宣纸，留一突兀的痕迹。

陆铭远默默注视着女孩的背影，看她着脚尖谨慎地踩在破旧坑洼的泥路面，好像天上的仙行走于不属于她的人世间。

走到电梯前，坠落凡间的仙在心中叫了声老天。

电梯还没修好，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！

推开楼梯间的门，姜璃重重呼一气，狼狈又稽地抱起裙摆，脚的恨天把空旷的楼梯间踩一阵久的回音。

一室一厅的租屋里，卧室传来鼠标键盘的机械声和游戏的背景音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屋里的人没有反应，也不知听见了没有。

姜璃脱掉跟鞋，这才发现脚上的泥渍。到厕所拭整理完回到卧室，一阵悉悉索索之后，她换好日常的衣服，散开盘的发。

电脑前的男孩拉开一侧的耳机回看她：“你还要门？”

“跟朋友去吃个夜宵，你去吗？”姜璃掏一个气垫粉饼，对着小镜补红。

“我不去。”周平继续对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忙碌作。

姜璃走到男孩后看了一游戏画面，拍拍他肩膀，“我先走了哈。”

一鼓作气，再从十楼走到一楼，姜璃拖着隐隐发酸的小回到车上时，额冒了一层薄汗。

“电梯还没修好，累死我了。“

她没有卸掉晚宴的妆，只是把发散开放，微卷的发丝慵懒而缱绻地垂在腰间。再普通不过的白短袖直筒仔和帆布鞋，可因为穿在她上，净利落地让人不免想要多看两。

女孩气吁吁，举起手掌到腮边给自己扇风，“咱们现在去哪？”

陆铭远将空调调低两度，说：“我对这附近不太熟，你有什么推荐？”

“南边旧场街后面有个夜市，有家烤串不错……”她忽然意识到什么，面上尴尬，“就是可能……简陋一些。”

对于他这份来说。

“姜璃。”他轻声开。

这好像是他今晚第一次唤她的名字，姜璃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的睛。

“是人都要吃喝拉撒，我和你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
女孩闻言一愣，明亮的大睛眨一眨，而后两颗可的酒窝。

“那走吧，咱们串去！”

夏日的夜不再有白天的燥。夜市上闹拥挤，整条街被摊位和行人堵得不通，炭火撩起又香又呛的白烟。

他们的车开不去，只能停在稍远的空地，两人步行来到姜璃说的那家店。

店里人满为患，姜璃巡视一圈，发现路边还剩一个刚收拾来的小桌，于是陆铭远被她当作占位工，她自己则去后厨跟相识的老板餐。

回来时姜璃拿着两瓶啤酒，递给他一瓶，“老板送的。你没什么忌吧？”

陆铭远摇摇，他的西装外和领带都留在车里，上只剩一件白衬衫，袖挽到手肘。

折迭小桌一只桌缺了胶，每碰一就咣当一，可坐在塑料板凳上的陆铭远似乎并不在意，左手撑在膝上，右手拿起啤酒仰喝一。

很快，老板将一把串儿放在两人面前的托盘上，快要饿的姜璃双一亮。

相比她的狼吞虎咽，陆铭远吃得较为收敛，不习惯吃夜宵的他在吃了三串羊串之后便停了来，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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