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琦不再理他，专心看着电影，气氛又安静来。

“大概是你知了，就不会想再靠近的那人。”他开。

宋祁言坐，和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落在前方的屏幕上，喃喃：“也许……你还没真正意识到，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像是在回答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外国电影不都这样嘛，你不喜的话那我快好了。”于琦拿起遥控准备过这段剧，却被宋祁言住手腕。

宋祁言先瞥了一正在播放的电影，目光又在她让的空位上停了一瞬，没有立刻坐。他站在原地，像是在思考什么，片刻后，才开：“你倒是不怕我。”

“也还好啦，你会不好意思？”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
这让宋祁言心有烦躁。不是因为于琦的反应，而是因为他发现，自己好像并不希望她躲开。

“为什么要怕你。”于琦目不斜视，不想错过电影画面。

两人很有默契地不再说话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电影。房间里只剩电影中男女主角的攀谈声。

宋祁言偏过来瞥了于琦一，见她神如常一副见惯不怪的样。端起酒杯喝了一，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挲：“这片，你以前看过？”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，什么真人面对面啊？”于琦没有听他话里的试探，只是觉得他莫名其妙。

“哪有那么可怕。我倒是觉得你就是平时装的外表冷冷的，心还是很温柔的。”于琦一边看着电影，一边和他说话。

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，终于起：“你慢慢看。我还有事。”他走到门时停脚步补了一句，“次要放这片，最好确认一旁边有没有人。”

“没什么”宋祁言顿了顿，“你有时候，比我以为的要单纯得多。”

于琦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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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快。我只是好奇——你看这画面的时候，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？”宋祁言着于琦纤细的手腕，拇指轻轻挲着她手腕侧细的肌肤。

“你不温柔吗？”于琦反问。

宋祁言看着她这副坦的样，思绪复杂，好像反而显得他自己那些暗的念和那些不为人知的望见不得光。

于琦的注意力被宋祁言引，转过好奇地问：“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呀？”

离开影音室后，宋祁言回到自己的书房。一路上脑海里回闪刚才的场景：于琦的手腕被握住的时候，她只是愣了一，却没有躲开。

宋祁言站在窗边了半支烟，脑里想的全是同一件事：她到底是真的不懂，还是在装不懂。

“我在想，你对着这些画面都能这么坦然，那要是换成真人面对面——”宋祁言松开于琦的手腕，将她肩上一缕发在指尖轻轻绕了一圈，觉着它的质地，“你还会这么自在么。”

宋祁言停顿片刻，沉声：“温柔这个东西，有时候只是还没到需要狠心的时候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外国的电影总是会有一些大尺度的剧，荧幕上男女赤的缠在一起，息声在影音室里回。

宋祁言恍惚了一瞬，这直白地提问方式他很少见到。边的人要么怕他，要么敬他，还从没人用这好奇又带着天真的语气来探究他。

“温柔？”电影的光影在宋祁言底明明灭灭，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随即轻轻笑了一，“你才认识我多久，就敢这定论。”

“尺度倒是不小。”宋祁言随评价着，话里却又有另有所指。

于琦主动往旁边让了让，睛却没从幕布上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