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同意了叶夫人的提议, 不过说实话，其实她对这场联姻没抱太大希望。

虽然她是很想兄弟通吃，把段家的财产收割两遍, 但上次在西洲闹成那样，段凌泽的恨意值被她清空得净净, 他说了再也不想见到她, 不怎么想, 他答应联姻的可能都不大。

可是没想到, 段凌泽竟然同意了。

既然双方都有这个意愿, 这件事几乎就可以算是定来了，段夫人对夏澄这个准儿媳自然是一百个满意，没过几天就带着段凌泽登门拜访，商议婚事。

会客室里茶香袅袅, 辈们坐在一起寒暄, 段家和颜家都是多年的了, 如今关系更一步, 对两家来说都是喜事。

颜耀照例不在场，倒也没人觉得奇怪, 他最近总是这样神鬼没，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, 说是事务繁忙，叶善琬早就不对他会席妹妹的订婚礼抱什么期待了。

毕竟都要订婚了，也是适合让未婚夫妻彼此认识一了——吴家嘴严, 两家辈现在都还不知他们在西洲发生过什么, 还以为两人是初次见面。

夏澄推门去的时候，段凌泽正靠在窗边，望着窗外园里那片开得正盛的蓝紫绣球, 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段夫人这次来商议订婚的事，自然是抱着慎重对待的态度，所以穿得也很端庄正式。

段凌泽就不一样了，他连正装都没穿，白t恤外了一件蓝的球夹克就来了，外的袖随意上挽，一截冷白的手腕，看起来十分有少年气。

午后的光落在他俊苍白的侧脸上，他整个人就像一块上好的冷玉。

听见脚步声，他瞥了这边一，目光落在她上，浅栗的眸里平静无波。

他甚至对她扯了扯嘴角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夏澄还记得上次在西洲最后见面时他的模样——他脸上那几乎快要溢来的痛苦和怨恨，尾红得仿佛要渗血来，整个人像是一把烧到极致的火，恨不得把她连同他自己一起焚成灰烬。

但此时此刻，那些烈的绪好像从他上彻底消失了，没有，也不再有恨，剩的只有一片空寂的冷。

他甚至还能这么平静地和她说“好久不见”，就仿佛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她只是他许久不曾见面的一个朋友。

夏澄有摸不清他这是什么况，只能试探着回答：“好久不见……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来见我……你最近过得还好吗？”

“不太好。一蹶不振以泪洗面，每天都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……”见夏澄神越来越惊恐，他突然笑了起来，“真信了？我骗你的。”

郁的气息似乎已经彻底从他上消失，他笑起来的模样倒是让玩家回忆起了几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，一时也不知是应该到怀念还是应该到陌生。

她只是继续试探：“……段阿姨应该和你说过了吧？关于我们订婚的事。”

“说过了。”段凌泽在她对面坐，微微后靠，姿态散漫，“我没什么意见。”

他的态度让玩家有意外，她本来以为说服他要费一番功夫，甚至好了被他冷嘲讽的准备，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得这么脆。
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她有困惑，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联姻的事。”

“为什么不同意？”段凌泽笑了一，他笑起来眉弯弯，锐利的小虎牙若隐若现，“只要答应了联姻，我家里人就不会再念叨我，从今以后就是完全的自由，随便我想什么就什么……这一劳永逸的事，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？”

玩家假装矜持地不赞同：“只是因为这样吗？其实我觉得还是可以再考虑一，婚姻大事，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决定呢？”

段凌泽不说话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会儿，直到看到玩家都有发了，他才冷不丁地开：“不可以吗？要和谁结婚这事，你不也是随随便便就了决定吗？”

他微笑，眉尾轻轻上挑了一：“啊，你总不会是想告诉我，决定嫁给我这件事，是你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吧？”

“说什么呢？结婚这大事，当然是我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啦。”

玩家睁着睛说瞎话，半不带心虚。

段凌泽轻轻耸了耸肩：“那不就行了？既然我们都同意，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？”

还没等夏澄回答，他又接着：“不过，我的确有个条件，你答应了，联姻的事我们才能接着往谈。”

夏澄有好奇他想什么，于是从善如地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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