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大丫有印象。

为什么嫁前要被关在地窖里？

闭了闭，江微遥忽然声问。

周大娘吓得直摆手，甚至都顾不得上的疼。

“不、不！”

“稚童无知，山神莫怪山神莫怪”

中年男人皱眉看过来，旁边人小声提醒：“这是外村人，刚搬过来的，旁边的是她的男人。”

一位中年人走上前拦暴怒的老人，却也面不善地扫过二丫，又看向周大娘：“周妹，这话是你教给二丫的？”

周大娘抱着形瘦弱的二丫，哀痛绝：“儿啊，你怎么能如此想不开，你这不是要为娘的命吗！”

江微遥了脸上的泪痕，转看向裴云蘅：“夫君，我们也赶去看看吧。”

“你骗人！”

“不行！”

待二人赶去时，周家门前已围了不少村民，便是一些发白，不常门走动的老人也被请了来，神严肃。

二丫额角血模糊，痛苦着气：“娘，我疼！我好疼，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”

拐杖使劲地敲击地面，老人浑浊苍老的眸死死盯着周大娘，怒：“大丫即将嫁，怎么可以胡来！”

“别忘了我们河东村是靠着什么才能平安过活，二丫这话乃是大不敬，看在大丫即将嫁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，你好自为之，可别连累了满村的人！”中年男人沉声警告。

周大娘言又止，可对上老人严厉的目光又不禁瑟缩起来。

老人颤颤巍巍走过来，目带警告地看了一周大娘后，对二丫说：“丫，你即将嫁，这是喜事，虽在地窖里住却也是好香用着，上好的绸缎穿着，是在享福呢。”

“二丫这孩，就是要死了也应当晓得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。”

她双目愤恨瞪着前老人，大声控诉：“才不是嫁，才不是喜事，你们要把阿扔到山里面，你们想要阿死！”

竟是被关在地窖里。

“我要回去祷告，不能叫山神怪罪。”

“娘”二丫疼得直哭，目光却仍执拗看向不远的地窖，“求求您了，看在女儿要死的份上，您就放阿来吧”

老人顿时然大怒，拎起拐杖就要往二丫上打。

在场之人皆是一愣。

可细细想来，已许久没在村里见到她，她原还有些疑惑，后听人说是要嫁了，便想着是躲在屋中绣嫁衣。

“二丫伤到了，不该去医馆看看吗？”

抱着二丫，周大娘都止不住颤抖。

江微遥眉拧起来。

周大娘哀嚎一声，赶将二丫护在怀里。

她活麻利细致，没有二丫三狗活泼笑，是个说话轻声细语的。

裴云蘅面容依旧难掩冷峻，淡淡瞥了江微遥一，朝外走去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

气息奄奄的二丫也突然激动起来。

“还不快住嘴！”

不等周大娘开，站在江微遥前的老人忽而吼。

责骂数落声压弯周大娘本就矮小瘠瘦的躯。她一边哭一边轻轻捂上二丫的嘴，嘴里不住地泣念叨：

显然，夜匆匆赶来的村民都是怕被连累的。

这话也不知是在劝二丫，还是在劝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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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是命这都是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