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瞳孔地震，视线移，盯住他某个位。

雀鸣意识夹了夹：“裴大人官居再也只是臣。”

“现，你明白我为何说知的越多越不妙吗？”他轻笑一声，眸中淌着恶意，“可不要怪我事先没有告诉你，是你非要问的。”

江微遥默了几息，沉声问：“他到底是什么份？”

雀鸣说：“先帝不止有九，还有一因生母份不便，不能示于人前，裴大人是忠臣，愿为先帝分忧解难，又正巧裴夫人有，正好可以偷梁换。”

“本只想借用裴二公的份一段时日，先避一避朝中言蜚语，再将我家主接回中，奈何先帝突然不好，而裴夫人”

雀鸣中闪过一丝愤恨：“我家主可是尊贵的皇，借用裴二公的份本就已是委屈，裴夫人发现孩被替换后竟然不愿，闹着要将送走的裴二公接回来，甚至还对我家主不敬，若非如此，我也不会被送去裴府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江微遥双手握。

“先帝不好，很快便卧床不起了，本将我家主接回中的事只得暂缓，当今圣上羽翼又丰，代替先帝监国，里外都被他一手掌控。

看回无望，我家主本就不好，见此景更是郁结堵心，又因先帝驾崩，伤心过度，越发不好，慢慢的也起不来了”

江微遥不耐地打断：“我没有问这个，我是问，裴云蘅何时回到了裴家，他与皇的相貌定不相似，又是如何将份遮掩过去？”

当初要去青楼将她接走的人到底是谁？

雀鸣一噎，没好气：“我原以为裴大人对先帝忠心耿耿，却不想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，见我家主没有回的希望，竟然真的同意裴夫人的建议，将真正的裴二公接了回来。”

“这置我家公于何地？！”

江微遥呼：“我问你，真正的裴二公到底是何时被接回来的，当初去青楼的人到底是谁？”

见江微遥动怒，雀鸣讪讪地收了话音：“就在我家主去世的两个月前，裴夫人将府上的仆换了一波，寻了不少新人府，然后将他接回了裴府，去青楼的自然是也是他为了隐藏份，我家主鲜少会府，即便府也不会亮明份，更不必提去青楼赎人了。”

是他。

一直是他。

可既然是他，又为什么会不记得她？

“裴二公回府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？”江微遥呼急促，红抿。

雀鸣垂眸想了片刻：“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，裴夫人视他为珠，看护得很，更不会让我们主仆靠近。”

话落，一鞭凌空，重重落在雀鸣上，留一见骨的血痕。

江微遥咬牙关：“说实话，再说谎我就将你的牙一颗颗敲掉！”

刺骨的疼痛令雀鸣哀嚎声，他脸上毫无血，疼得想要爬，然而手脚均被铁链锁住，挣扎不得。

汗珠顺着额落，洇前。雀鸣看着江微遥沉的脸，寒意顺着脊骨往爬。

他咽了咽，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