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了茶叶，沏了一壶茶，又往里面倒了白粉末。

李家树坐上租车，到了一破落的平房门，看看四周没人，敲了敲门。

赵小兰被打了也不生气，赶解释，“没，我是关心你……你上炕躺一会儿，我给你泡杯茶。”

说着捂着脸哭，“我娘把我养大不容易，你竟然让她最后连骨灰都不剩！”

他耻笑着，“赵小兰，你当初让我跪认错的时候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吗？”

“那个老不死的活该他现在躺炕上了！你们一家都不得好死！当年你他妈的把我娘骨灰给扬了，害得我到现在都没脸见我娘！”

直接了……

“后悔不？”

前些年还好，这几年随着年龄越来越大，一到天雨或者冬天就浑关节疼痛难忍。

赵小兰给李家树倒上茶，然后扶着炕忍着剧痛缓慢地跪。

只能无奈地看着他摇摇晃晃的离开。

他赶走到厨房来到泔桶旁边，还没等解开就憋不住了。

李家树的要求也很简单，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羞辱她。

没有经济来源全靠李家树的施舍。

赵小兰也不生气，还赶上前搀扶着他，“怎么喝这么多酒？”

李家树茶喝完了，也折磨够了，才晃悠着站起，甩三十块钱扔到桌。

李家树完全没看到赵小兰的表，对她现在的乖顺非常满意。

赵小兰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，她被孙老太附以后一直没养过来，浑是病，也全拜她的那对好父母所赐。

“再重，不够响，还想不想要钱了？”

她站在灶台前看看自己的手，变形，浮，每动一就跟针扎的一样。

李家树伸手一把将她推开，力气有大，推的赵小兰一个趔趄。

赵小兰跪在地上举起手一一地扇着自己。

赵小兰只能加重力。

快了，快解脱了！

看见他立刻讨好的笑，“你来了？”

李家树瞪她一，“这是你应该得的！”

他来找赵小兰肯定不是念着旧，是想将之前在她上受的窝气都找回来。

“想多要钱，行啊，给我磕！”

每次来不是让她在地上爬着学狗叫，就是扇自己嘴。

他突然觉一阵闷，呼不畅，而且一阵意袭来，小腹胀痛。

左更是严重，只能拖着一条走路。

李家树不屑地看着她，“后悔？晚了！说话手也别停，继续扇！”

但是现在的模样和之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。

很快门就被推开，开门的正是赵小兰。

转过的睛里闪过狠戾。

这个人太虚伪了！

材瘦，脸蜡黄，才四十多岁发就已经白，脸上细纹横生，比实际年龄最起码老了二十岁。

“家树，我真的知错了，看在我这些年赎罪的份上你能不能这次多给我钱？”她跪爬着过来抱住李家树的大。

李家树依靠在炕边，斜看着她，“把茶倒了，然后老实跪那！”

她先呼几，才压住想拿斧劈了李家树的冲动。

“扇嘴！”

赵小兰哽咽着，着泪看着他，“后悔，我非常后悔，我错了，家树，我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
要是之前赵小兰还能信他的话，现在是一不信。

“当年说我他妈的没本事，到了副科就升不上去了，你怎么不说是你爸没本事？！他要是有本事给我活动活动我能升不上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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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艰难地拖着一条走屋里。

赵小兰二话不说不停地磕着，直到磕得额红渗血丝了李家树才让停。

而他也不是第一次来找她了。

李家树喝着茶，看着赵小兰自己扇嘴顿时觉得遍舒畅。

赵小兰拿着钱泪朦胧地问，“家树，能不能再多给我一些，我疼得受不了想去看看病……”

病痛折磨的她完全没法工作，连扫院的活都不了。

李家树一掌打过去，“还他妈敢我？！”

是了，她已经好几年没上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