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濯茗不可置信：“直接倒？地仙会不会不知我给他上供了啊？”

荷濯茗好奇：“既然地仙不注意这些小事，那你们岂不是可以监守自盗了？”

“等我以后大学毕业，成为小学校之后，我会捐一座雕像给你的，我还每年给你上香，不过建庙应该不太行，会被查的，你这宗教在我老家算邪教，要关警察局的，你也不希望在监狱里看见我吧……”

白衣侍从：“您要上供钱财的话，把金银倒在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
白衣侍从：“嗯，是灯油。一般是大家族才供得起油缸，普通的小富之家只供得起几盏明灯，没有迁供奉室的必要，直接在主殿墙上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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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使得荷濯茗又小小‘哇’了一声，突然理解林青云为什么钱如了——因为地仙的神真的好有钱。

好奇怪，难这个世界上不止一个‘棠疏雨’吗？可是棠疏雨这个名字，为什么又和年轻的林青云的脸度绑定，还时常一起现呢？

但不存在的东西并不会因为语言描补就真的凭空现，随着荷濯茗与棠疏雨关系越来越好，他向荷濯茗展示越来越多的‘自我’——于是所有随说的谎言都变

早知这个人只是来上供一把铜钱，他就不该给她带路……一把铜钱什么供奉室啊！直接撒广场池里当观赏石得了！

而且秽神还说过‘我承认，跟你一起在留影石上留影的棠疏雨不是我，但那也没什么区别啊，反正都是‘棠疏雨’，我都不介意和他一起共用朋友，他也不会有意见的。’这样的话……

秽神为什么要变成林青云的样呢？地仙留的木偶怎么也着林青云的脸呢？

白衣侍从引着她往里走，绕开那些油缸，里面还有好几间宽敞的屋，里面堆满各宝，珠光宝气的程度远超过荷濯茗在现代参观的珠宝展。

白衣侍从闻言，吓得脸一变得和衣服一样白，惊慌失措：“您、您不要胡说！我们怎么敢对地仙殿不敬！”

但他每次都能蒙混过关，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他有多会撒谎，也不是荷濯茗真的有多笨——而是荷濯茗从见面的第一天起，就真的相信他是个好人。

供奉室外一片清幽的夜，月光照得石路地面闪闪亮。

她提前预设了棠疏雨是好人这样一个立场，于是棠疏雨脱而的每句谎言都会在荷濯茗心里得到立场补充，每一次补充都在巩固‘他是好人’这一认知。

秽神变来的虚假面孔，也可以骗过地仙留的木偶吗？

好在荷濯茗并不在意他想不想对自己笑，白衣侍从不笑了荷濯茗也只觉得他可能是笑累了，没想过是自己被讨厌了。

荷濯茗想着两个林青云的事，想着秽神那张跟林青云一模一样的脸。

沿途有很多海棠树，它们现在看起来——至少外表看起来正常的，和混发生时那些疯的树木简直判若两树。

去过任何正神的供奉室吗？”

白衣侍从有些无奈的笑，：“其实上供多少，地仙都不会注意的——地仙殿不会关注这些小事。”

如果木偶是因为吞掉了有着林青云面孔的秽神，所以才在一堆红线里面了林青云的脸——可是秽神那张脸不是他变来骗人的吗？

真挚的祷告完，荷濯茗睁开双，就看见白衣侍从满脸呆滞望着她洒的那把铜钱。

棠疏雨过于自视甚，敷衍荷濯茗时也经常说前后矛盾的话，其实留了很多漏。

荷濯茗在自己荷包里掏了掏，掏一把铜钱捧在手心，虔诚的将它倒满地金银珠宝中间，并双手合十拜了拜，小声祷告：“地仙大人，我现在比较穷，就先给你上供这些。”

荷濯茗同引路的白衣侍从分开，自己走在石路上，边走路边抬看星星。

荷濯茗摇：“没去过唉。这些油缸里面的全都是灯油吗？”

荷濯茗想起了主殿墙上挂满的金灿灿烛台——原来那些都是信徒供奉的明灯。她之前还以为是神里的人自己来照明的。

他从来没有见过了供奉室还这么抠门的，最吝啬的人了这里，至少也会倒一箱银来。

见他快要被吓，荷濯茗连忙歉，表示自己收回前言——然而白衣侍从的脸还是像死人一样难看，并且再也不对荷濯茗笑了。

但是看看荷濯茗腰间挂着的白玉腰牌，白衣侍从只好板着脸不说话，面无表的引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