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力分担 这是不是一

棠疏雨瞥了成队的白影, 很快目光又落回荷濯茗糟糟的发上——他漫不经心的回答：“算是吧。”

荷濯茗：“什么叫算是吧？到底是鬼还是不是啊？不过这里是神，鬼可以神吗？”

“在我老家那边，普遍认为神仙的寺庙，鬼和妖怪都是不可以去的……”

讲到后面, 她自言自语, 犯起了嘀咕。

棠疏雨瞅准机会, 把发带从她纠缠的发丝里来, 但没能成功；布发带不够丝, 其中一截和荷濯茗打死结的发绕在了一起。

荷濯茗被拽得脑袋一偏, 发声痛呼。

她声音不大, 但那排速前的白影却忽然统一的停脚步，并齐刷刷的向荷濯茗看过来。它们矮相等，灰蒙蒙看不清五官的脸也大小相似，几乎挑不区别来。

荷濯茗吓了一, 转了个圈缩棠疏雨背后，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布料, 因为害怕白影突然变一张血淋淋的脸贴过来，所以她地闭着睛。

“他他他们看过来了！”

棠疏雨没那些白影的动静，歪着脑袋回问荷濯茗：“你发没事吧？”

荷濯茗往他背上拍了一掌：“都这时候了, 还什么发？”

她那一掌拍得实在是劲大，大概是因为最近修为有所的缘故，荷濯茗的力气也变大了不少，全力之那一掌拍得棠疏雨后背直发麻。

棠疏雨面无表的转, 看回去——白影们齐刷刷转过来的脑袋, 又以一个非常整齐的姿态缓缓低。

虽然它们脸上看不见睛，但回避与棠疏雨直视的意图已经格外明显。

队伍后面的一个白影没有像其他白影一样低去，仍旧直愣愣的望着棠疏雨与荷濯茗的方向。

它和其他白影也有一些细微的区别, 它面上的雾气要更厚实，更浑浊，随着它久的凝望，脸本该是鼻位的雾气轻轻耸动，好似在嗅闻。

它确实在嗅闻。

空气中飘着甜丝丝的香气，但白影是闻不见香气的，它嗅闻的是‘生气’。

从活人上所散发来的，灵魂与完全契合的‘生气’。对于久失去固定躯壳的白影而言，这生气比任何都要味。

它过于年轻稚，难以抵抗这生气的诱惑，不自觉就脱离了队伍，往荷濯茗藏的那颗海棠树飘过去。然而它刚脱离队伍，整个就像雪糕似的化了。

很快，廊的阶梯上了一小片地板，而白影队伍里的空位很快就被填平——白影们把脑袋转了回去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往前匀速挪动，唯一的区别就是所有白影都把低去了，比起一开始的随意，它们现在看起来格外礼貌并谦卑。

棠疏雨拉了拉荷濯茗的衣袖：“没事了。”

荷濯茗从他后探脑袋，小心翼翼往廊上看了一，发现白影确实没有再看着这边了，她不禁松了气。

荷濯茗：“它们都在往台阶上走唉，它们要去哪里呢？”

棠疏雨抱着胳膊，斜靠树，“去台阶尽，为地仙分担业力。虽然以它们的能力，只能分担杯车薪的一，但聊胜于无吧，也算是一供奉了。”

荷濯茗到疑惑：“供奉？它们也是信徒噢？啊，是从神吗？”

棠疏雨觉自己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笑话，忍俊不禁起来，“从神的前提至少也要是一个神……那群多算是爬虫吧。”

他语气间有一理所当然的轻蔑，说随贬低他人的话语时也带着‘这是恩赐’的在上。

荷濯茗光顾着窥探那群白影了，本没有注意到棠疏雨说话是什么语气——甚至没有怎么认真在听棠疏雨讲了什么。

荷濯茗：“不是说台阶尽的房间里关着恶鬼吗？怎么又可以去分担业力了？”

棠疏雨：“台阶尽的房间是神龛，原本就是专门为正神准备的阁楼，所以有很多用，并没有固定的。”

他垂一瞥，见荷濯茗张得把他衣角都抓皱，明明害怕得要死，但还是架不住好奇，一直往白影队伍窥探。

棠疏雨顺便解释：“那些白影是不愿前往归墟转世，自愿卖给地仙的魂魄，它们每晚时都会穿过这里，前往神龛为地仙分担一分业力作为回报——你不是也在这里住了好几天，晚上就没有撞见过它们？”

荷濯茗抬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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