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的光泽。

但是它的鱼鳍和尾一动不动——它像一条死鱼那样静静的飘着，被不知什么力量所推动，缓慢的往前。

等它的尾最末端飘荷濯茗视线时，荷濯茗看见了棠疏雨。

他在推着鱼走，和荷濯茗四目相对时，他还有闲心空一只手来向荷濯茗挥手，脸上是格外灿烂的笑脸。

直到看见棠疏雨的脸，荷濯茗走的神志才终于飘了回来。

一时间她连四周那些怪人的注视都来不及了，飞奔过去抓住棠疏雨胳膊，抹着泪问：“你刚刚跑哪里去了啊？我一回你人都不见了……这里到底是在里还是地上？这地方真的好怪……”

棠疏雨拍了拍红鱼的尾，笑眯眯：“我去找这个嘛，你看它这么大，又能飞，多适合骑着去归墟。”

“至于你问的第二个问题——我们现在既在地上，也在里。”

“这是一个献祭阵法，帐篷里的观众都是它们选中的祭品，祭品们早在昨晚那场表演的时候就被了标记，就算是天塌来，他们今天晚上也会来看表演的。”

荷濯茗听得一愣，回去看座位上那些脑袋扭得几乎要断掉的人影，“那有没有什么办法……”

棠疏雨：“救，当然要救，谁让我跟小荷一样，是超级无敌大善人——放心，他们一时半会死不了，那么多活人呢，法阵命也没那么快嘛，我们先把这条鱼推来，小荷你也来帮忙啦，不要在旁边站着，女朋友的特权里面不包括这一项吧？”

当然，棠疏雨并不知‘女朋友’这个份有哪些特权。

他只是在试探男女朋友的份究竟可以到什么地步而已。

荷濯茗应声凑过去，帮忙一起推。

鱼尾看起来那么柔，半透明，结果推上手了，荷濯茗才发现它是的。

她用足了力气——也不知有没有用，因为棠疏雨也在一边推，而荷濯茗加之后，红鱼往外挪的速度并没有加快。

荷濯茗努力得额上青都爆起来了，一双圆圆的睛里还着泪，胳膊一使劲，泪也被挤来，打了同样圆圆的脸。

棠疏雨边推鱼，边鼓励荷濯茗：“加油！努力！就差一了！”

荷濯茗着气，问：“我、我们，要把这个鱼，推到、推到哪里去啊？”

棠疏雨：“推帐篷就可以了。”

荷濯茗有了目标，就觉有了希望，活变得更加卖力——棠疏雨闷闷的笑，手上加了把劲。

红鱼速度果然快了起来，没几就被他们‘合力’推了帐篷。

帐篷外是大片荒凉的草地，木丛，还有不远起伏的群山。

月亮不知什么来了，是满月，月光照亮红鱼上闪闪的鳞片，这是一条已经死了很久的鱼。

荷濯茗扶着红鱼尾气，棠疏雨一直在笑，笑着卷起袖给她脸。

荷濯茗颇有成就的叉着腰：“呼——把这么大的鱼推来，可太不容易了。”

棠疏雨，微笑：“多亏了小荷来帮助我，如果就我一个人的话，肯定推不动它啦。”

荷濯茗被夸了，有不好意思的笑笑，又颇为自得，摸摸自己胳膊，矜持的说：“因为我最近修炼得很努力，所以力气变大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