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国同姑绑定极，几乎可以说是靠供奉姑而繁盛起来的国家。姑一旦沦为秽神，整个夏国将跟着沉沦，灭国之日指日可待，所以他们在帮助姑寻找替这件事上积极备至。

然而随着年纪越来越大，他走过的地方和见识过的世面逐渐变多，棠疏雨意识到一个小孩——无论这个小孩有多么的天赋异禀，也是没有办法跟一个活了几千年的正神争夺一躯的，更何况他占据正神之位后，所承受的业力仍旧庞大，时刻游走在堕落的边缘。

棠疏雨继续踢着那颗神像脑袋，这样的动作并没有什么意义，只是他现在脑里正在想事，所以上也要给自己找重复的事。

濯茗：“你不吗？”

实际上任何一个正常的大人听见林青云那个主意，都会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——但荷濯茗不是大人，她才十五岁，正是一个极端自我的年纪。

换并没有减少姑遗留来的业力，或许姑本没死。他只是为了摆脱这个快要被业力压到崩溃的正神之位，了一金蝉脱壳的法……

棠疏雨低垂睫，角笑，轻轻一踢刚斩落的神像脑袋。在他后，是七零八落的残魂，虽然已经被他斩碎，没有了杀伤力，但仍旧本能的在他四周晃悠。

两个人正静默无言，各想各的心事时，忽然间一阵地动山摇；本就有些破损的屋轰然倒塌，荷濯茗同林青云毫无防备摔了去，被一起掉来的瓦片埋住。

她烈的喜一个人和烈的喜一个玩是没有太大区别的，更何况棠疏雨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死了又活，活了又死。

更何况那时候他受到魂的刺激，记忆一直七八糟，时常认为自己可能就是‘姑’与‘棠疏雨’两个魂魄的混合，所以并未究。

林青云：“有。”

被抓去祭品时棠疏雨的年纪还很小，奇迹般活来之后本无暇思考这件事的诸多不合理之。

朱曦城里本就没有一个能打的。

林青云后面打的那几句补丁她本没有在听，光听见前几句了。

以至于他不得不制造无数木偶来分担业力，还需要豢养诸多死魂。

荷濯茗纳闷的看着他，：“那你还说这么多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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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行为无不加了荷濯茗认知中‘他不是人’的潜意识。

至于荷濯茗的安危，他不是很担心。

荷濯茗连带爬扔开盖在自己上的瓦片，拄着棠枝跑到街上。

没想到林青云这个人，看起来和善无害，居然能想这么有用的主意！

四面的‘红’迅速剥落，并在坠的途中化，落到地面上时化成一滩暗红的。

虽然荷濯茗已经完全忘记原著剧了，但想也知，男频文里面跟男主作对的家伙能有什么好场？直接死掉都算是面结局了。

红的屋，红的墙，红的地面，一颗苍白的颅落地。

他脆把嘴闭上——林青云不说话，四面都安静了来。但这会荷濯茗也不觉得过度安静了，她像转笔一样转着棠枝，脑里一直在想林青云刚才的回答。

难怪，他之前就一直觉得奇怪——姑要找替，是因为自承担的业力过，神即将崩溃，他要在自己神崩坏堕落之前，寻到一个新的。

思绪骤然中断，棠疏雨跨过那颗神像脑袋，走主殿大门时正好碰上从外面跑来的荷濯茗。

原著里面大反派是什么场来着？

一时间如鲠在，林青云突然理解为什么许飞仙每次提起荷濯茗，都要一副一言难尽的表了。

朱曦城信奉姑，应当是自己上位之前的事。

那些残魂生前供奉姑，承担了过多的业力，死后变成神志不清的恶鬼，却将棠疏雨误认姑，意识的想要追随——棠疏雨不耐烦被跟着，而且等小荷过来了，说不定会被这么多恶鬼吓到，脆将它们全引到一个地方，都理了，才腾手来理这尊姑神像。

林青云：“……”

街上仍旧是夜晚，但远坐落着庙宇的山坡上却红光大盛，在短暂的瞬间将夜晚照一片刺明亮的红。

荷濯茗越想越觉得林青云提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好，唯一的缺就是没办法在棠疏雨上实行。

既然不是脆弱的，会被伤害的人，那么就代表她想对棠疏雨什么就可以什么——只要是她能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