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格恋 你去死吧！

然而越是休息, 荷濯茗越是后知后觉的开始到疲累——她从靠着墙到坐在地上，脱力得。

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：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的呼声，好像那条大蛇没有追上来。

荷濯茗小声问棠疏雨的脑袋：“那条蛇是什么东西？蛇妖吗？”

棠疏雨回答：“归墟里不可能有妖怪。”

荷濯茗：“蛇的鬼魂？”

棠疏雨想摇，这个念一升起来, 他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没脖, 摇不了, 只好放弃, 只开说话：“有实呢, 也不是鬼。不过归墟这么大, 又存在了这么久, 养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，也很正常。”

“现在的问题是——你就这样抱着我的脑袋跑了，我的可怎么办呢？说不定会被蛇吃掉。”

说到后面，棠疏雨的语气变得可怜兮兮了起来。

但是可怜的只有说话语气而已, 他的表并没有变化；这里这么黑，小荷本看不清楚他的脸, 就算摆可怜的表来，小荷也看不见。

既然是小荷看不见的地方，棠疏雨也就懒得努力了。

他这样说话, 本意是想逗荷濯茗——就跟他们踩空掉来时，棠疏雨明明可以在半空中悬停住，但偏要故意把自己摔得稀碎一样。

他在木偶的记忆里见过荷濯茗被木偶分崩离析的吓哭，逮住了合适的机会便也想这样吓荷濯茗一回。

至于原因, 他懒得去想, 只觉得这样比较好玩。

但荷濯茗的反应不如他预期——她没有被吓得像木偶记忆里一样厉害，虽然也掉泪了，但看起来要比上次冷静得多, 甚至还有余地伸手去试他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
就连听见了棠疏雨那两句可怜兮兮的话，荷濯茗也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宽他。

她沉默片刻，空一只手往旁摸索，摸到一还算平稳的空地，便将棠疏雨脑袋摆上去。

棠疏雨：“小荷，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荷濯茗：“你格太坏了，我不想理你。”

荷濯茗没办法在黑暗中视，但棠疏雨可以——他清楚看见荷濯茗神严肃，睛睁得圆，正黑白分明的盯着他。

完全是生气的表。

棠疏雨尤不知错，还敢发问：“我格哪里坏了？小荷，你不能因为我喜你，就骑到我上来。”

他这句话倒不是伪装，而是非常真心实意的——甚至说着说着，棠疏雨给自己说得气笑了，指责回去：“小荷，你的脾气才是最坏的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，脑袋上骤然被荷濯茗的拳咚咚咚打了三。

棠疏雨不可置信的喊：“你居然还打我？”

荷濯茗：“你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实话，我是因为喜你，才都睁只闭只的信了！你还敢说我脾气不好？你去死吧！我要跟你分手！”

她说完，‘腾’的一站起来——正好刚才也休息够了，荷濯茗恢复了力气，大步星的往前面走去。

棠疏雨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小荷！小荷！”

他连喊两遍荷濯茗的名字，喊到最后一声时已经气急败坏得有些破音。

荷濯茗气鼓鼓的闷走路，走一段路后又猛然停住。她站在原地呼了几，又面无表的转往回走——同时她了棠枝，用它代替拐杖在黑暗中探路。

棠枝戳得地面‘笃笃’响，很快戳到了棠疏雨的上。

棠疏雨声音雀跃：“小荷！你回来啦？你快跟我歉，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见……”

荷濯茗用棠枝狠狠戳了两棠疏雨的脑袋，“歉？你想得！我没有错，全都是你的错！我回来是因为怕你的脑袋被蛇吃掉。”

说完，她摸索着把棠疏雨的脑袋抱起来，棠疏雨的耳坠一直垂到荷濯茗手腕上，冰凉的珠圆的贴着她手腕摇晃。

棠疏雨不明所以，还有生气，“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，不过是偶尔说几句假话而已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？！”

荷濯茗已经打定主意不理他了，不他接来嚷嚷什么，荷濯茗都假装听不见。

她知冷暴力是不对的，但是她觉得棠疏雨罪有应得。

荷濯茗不搭理，棠疏雨一个人也说得很起劲，嘴就没有停过——荷濯茗听烦了，脆把他嘴捂住，却被他往掌心咬了一。

他没有用力咬，牙齿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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