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释重负的松了气，用力在他的狼毫笔，“男朋友，我无意伤你，只是我这个人负担重，死不得，现在我问什么，你答什么行吗？”

楚念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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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要怎么才能拆掉这座庙？”楚念盯着面上的荧光问。

楚念沉默思索。

一动不动的倚在坍塌过半的神像上。

“你不是好奇我的力量从何而来吗？”他扬示意她回，“他们杀了我，又将我困在这里，以此保佑他们的孙世代顺遂。于是他们死了以后，我也将他们困在这里，世代供奉我。你把这座庙拆了，我解脱了，他们自然也走了，困住你的力量自然也就消散了。”

漆黑的塘上泛起绿的荧光，看着格外幽。

楚念仿若未闻的摘他上的宝冠，随即他前的珠宝，整个过程中，他就这样看着她，没有一丝回击的意思。

“既然你说你就是那条蛟龙，那我是否可以理

用供奉他的香火烧他的庙。

“普通的火就可以吗？”

楚念没有动，反而关心起他来，主动向他靠近：“男朋友，你没事吧？”

他倒像是冷静了来，“你不是想知我是谁吗？那就去查吧。”

他没有拒绝。

健硕的膛和线条分明的腰腹，透着肩宽腰阔的雄健俊。

“为什么你的梦境中是将军像，而这画上却是关于蛟龙骨架建庙的记载？”

先动的手。”

楚念受到他凝视中的沉，神更是飘忽的厉害。

她耳垂泛红，故作不经意的避开他的视线，将他上最后的天衣也脱了来。

直直盯着楚念。

话音落，面上绿的荧光变成了一条条细的人影。

祁连看了一已经熄灭的烛台，“普通的火怎么烧得了？”

“当然。”祁连还算讲理，忍着的不适回。

他看起来很不好，不知是不是上的血过于郁，使得他的脸格外苍白，仿佛失去了所有和她对抗的力气。

“怎么会？”他温文尔雅的解释：“我这是在帮你。”

他这副嘴脸，楚念再熟悉不过，他在车上想要允许他吃掉她的时候就是这个表。

不知何时，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来，宛如一抹稠的墨。

“用火烧。”

“因为我就是那条蛟龙，他们用我的骨架建庙，也等于把我困在了这里，”他言语温和，“你如果能帮我把这座庙拆了，将我的骨架安葬，那你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她。

她光是挂了一个要和他天地久的许愿签就被雷劈，更何况是拆他的庙，难怪池塘里那些荧光都“站”起来了，这换哪个信徒接受的了？

她那一击那么有效？

他这样都没有反击，看到是真的被伤到元气，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了。

及脚踝的裙被支起的膝盖带起，腰间的裙带帛随之垂落在石台上。

楚念将信将疑，拉着他前的璎珞，“男朋友，既然你这么不喜这衣裳，我帮你把它脱了吧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楚念倒了凉气，又无奈的呼：“男朋友，我对你可没有这么不安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