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：“……”

槽太多，她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吐起，但是看得来这哥已经气疯了，挑衅都能打成调戏。

韩纪本来不关心她什么，忽然看到来自牢山副本的价悬赏，不禁好奇：“你在里面了什么？”

“我超度了他的信徒……”如果能算作超度的话。

“什么？”韩纪又凑近了一些。

“没什么。”楚念并不打算和他说太多，虽然对方是官方的人，但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细，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韩纪察觉到她的隐瞒，没有再追问去，但也没有就此罢休，“楚小不仅胆识过人，癖好也特殊的。”

如果和他熟悉一儿，楚念会发现他正在揶揄她，只是此刻的他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。楚念笑了两声，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恩，我安排人送你回去，”她第二次提及离开，韩纪也不再留，“谢你今天的合，期待次再见。 ”

楚念走后，屏幕上打来一个电话。

一个激动开朗的男声响起：“她同意了吗？”

“同意什么？”韩纪看着屏幕上不断动的奖励和名字问：“你现在不应该在准备一次副本吗？”

“在准备了在准备了，”柯泽忙不叠：“你不是说过准备让她加我们吗？怎么？你今天没提？”

“她对我们没有兴趣。”

甚至敬而远之。

和对酬神一个态度。

他耐人寻味的勾起角：“再说吧。”

“啊？”柯泽大失所望：“你别看她年纪小，就轻视人家啊！我能从牢山来全靠她！你知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酬神里那些手吗？你别让别人捷足先登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韩纪已经挂断电话。

楚念回到学校以后，没有向任何人提起酬神和塔的事。

三天之后，她如往常一般结束兼职回到宿舍，发现霍燕和欣妹正失魂落魄坐在床上，脸上还有不自觉的泪。

楚念不用问都知发生了什么，放肩上的包，试着拍了拍霍燕的肩：“能回来就好。”

霍燕抬起，与楚念四目相对的刹那，忍不住扑倒她怀里嚎啕大哭。

从前她总嫌楚念那双睛冷，可此时却觉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轻松。

她真的从那个地方活着来了。

“里面好可怕……”她甚至描绘不来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
楚念叹了气，轻轻顺了顺她的背。

欣妹也在崔的安缓过劲：“我们接来怎么办？”

“健，多看书，尽可能提自己的界。”这是楚念现在唯一能给的建议。

“小说你是人，你可以……教教我们吗？”欣妹问。

“没用，就算我把诀教给你们，你们也用不了。”

况且连她祖师的神像都裂了，就算她们能用，也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