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五十二代弟吗？我以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。”

楚念拿剑指着他，“我祖师何在？”

“他睡了，”中年男人转过，轻轻推开她指向自己的剑：“你似乎对我有极的误解。”

楚念眉微皱，面不解。

“我是莫，你杀死的那个只是我在神明世界的分。”

楚念微微一怔，意识挥剑向他刺去，然而刺中以后，却也是穿过他的，并没有伤害到他。

“这也是你的分？”楚念察觉到他没有实。

“我和你一样，不是这里的人，也是从外面来的。”莫神淡然：“你杀死的凡是经由我的望剥离来的另一个我。”

难怪此刻的他看起来如此清心寡。

“自我有记忆以来，我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那些东西，于是我从六岁开始学，七岁便能看盘，我师父断不了的东西我能断，别人看不明白的东西，我能看明白，我从小就知我肩负着什么样的使命，我也凭此获得了世人难以想象的荣誉……我以为自己已是普世第一人，知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存在，看到了真正的天纵奇才。他学，不为名，不为钱，全凭本心，我不信世间有如此纯粹的人，然而在和他的相中，我发现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私的人。他太好了，好到让我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平庸和庸俗。”

他看起来困惑又痛苦。

“我发了疯想成为他一样的人，可是我把我所有的望都剥离去了，我依旧无法成为他那样的人。”

“你又何必因无法成为他这样的人而到痛苦？”楚念不解地皱起眉：“天师自他以后，也再无第二个这样的天纵奇才……”

“这是那些普通人的想法，不是我的。”莫打断她。

楚念明白了，在他心中自己是可以和她祖师相媲的存在，那属实是自寻烦恼了。

她也不再和他辩驳：“我要见我的祖师。”

“你很快就能见到了。”他邀请她往里面走去，去以后，并非她想象中的供台什么的，而是放着一对大红蜡烛的喜台，喜台旁边是一个昏睡的青年。

莫解释：“神明世界扩张的越大，对他的负担也越大，他睡得越来越久，渐渐便不再醒来。我希望你能够和他成婚，然后把你的力量都给他。”

他面无表，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楚念可算明白这些喜服的意思，险些没过去，她祖师要是知自己百年后居然还有人给他冥婚，死了都得气活过来。

“我祖师活着的时候都没成过婚，他死了还成什么婚？”楚念觉得前这个人也是疯，“而且，你以为他真的是能力不够了才昏睡至此吗？他……每天都受那么多人供奉，这不过是他待过的一个地方而已。”

莫一怔，难以置信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还不是他全的魂魄？这不过是他游玩过的一个地方？”

“他这么无无求的人，可比你想象中要自由的多。”楚念可太知她祖师了，看闹，又凑闹，只要观里有事，他是请不请都到，仗着别人看不见他，为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