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笑，这小东西好像在保护他老婆？

“用得着你这小畜生心吗？”

他伸手敲了敲土豆的光，不耐烦地扒拉它。

土豆哼了一声，但还是赖在原地没动。

此时，阮念的脸还埋在江屿的肩窝里，肤上残留着刚才吻带来的度。

她能觉到他瞬间的僵，以及那绷的肌线条，隐忍未发的绪。

她侧过，对着土豆说：“好了，你先去，等会儿给你火吃？”

“嗷呜”土豆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
“它……它真的看得懂？”她声音带着沙哑。

江屿缓缓撑起一，手臂撑在阮念侧，垂眸看着土豆。

它微微偏了偏，像在思考。

阮念动了动：“你先放开，我把它抱去吧。”

可她刚一动，江屿的手臂就收了，把她牢牢箍在，顺手把土豆踢床。

他低：“别它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阮念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江屿一个重的吻堵了回去。

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温存试探，完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，尖撬开她的齿关，吻得又又急，仿佛要把说不清不明的烦躁，全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。

几乎同时，土豆动了。

它咙里发低低的，不满的“呜”声，然后，毫无预兆地——

“汪汪汪！”

“汪汪汪！”

“汪汪汪！”

江屿额角的青了，他偏过，目光沉沉地扫向床尾。

两只前爪搭上床沿，半截悬空着，那颗圆的脑袋仰着，对着江屿又叫了两声，像是在指责“爸爸”欺负了“妈妈”！

阮念的脸已经红透了，也许是羞的，也许是刚才的吻缺氧导致的。

她趁着江屿分神的间隙，用力推了推他：“你快把它去！它看着我们，觉像是被人盯着这事。”

江屿的笑声从咙挤来，没有去土豆，反而低，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：

“它还在看呢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它在看我怎么伺候你。”

江屿的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恶劣的、故意的挑逗。

“疯……”阮念从齿里挤两个字，丝毫没有威慑力。

江屿用拇指挲着她的，然后稍稍侧，用宽阔的脊背挡住了狗的分视线，却并没有完全隔绝。

土豆依旧固执地趴在床沿，继续发短促的、带着鼻音的哼唧，像是特别不满意。

在一只狗的注视，她所有的官都被无限放大，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声，和他沉稳却同样急促的呼织在一起。

土豆的哼唧声更大了，后在地上不安地刨了刨。

江屿却连都没抬，他的全注意力都放在阮念上，看着她泛红的角，看着她咬着的隐忍模样，他忽然觉得这被注视的，近乎展示的亲密，带着一荒诞的、打破常规的。

他竟然在向一只狗宣告：这女人是他的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
阮念是他的妻，他的家，他的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