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嗯，好。”

阮念把手机放到床柜上，顺着被去躺平，江屿又往她上凑了凑，能觉到他温辐过来的度。

沉默了大概一分钟。

江屿又说：“念念，睡着了吗？”

“嗯？没。”

能睡那么快，也就不会醒了。

“如果有一天我没钱了，你会不会嫌弃我？”江屿突然问。

阮念在黑暗里侧过，在被底摸索着找到他的手，十指扣住。

“没事啊，如果有一天江大总裁真的破产了，我养你呀。”

她了江屿的手指，哄孩似的说，“不过你那些奢衣服我可能供不起，但是，吃饱饭没问题。”

“那还能吃米其林吗？”江屿问。

“也不太行。”阮念认真想了想，“如果你实在想吃，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可以带你去吃一顿。”

“老婆对我真好。”他把她的手拉到，掌心贴着心的位，声音里终于浮起一笑意，“其实，光吃你就能吃饱了。”

“那你应该每天都饱的吧？”阮念悄悄地说。

话一，她自己先咬住了。

黑暗把人的胆放大了，也把每一寸羞耻放大，她能觉到自己耳在发，幸好他看不见。

“那也得看老婆是不是，每次主动喂了？”

“我还不主动么？还是你本知足？”阮念问。

“知足，有时候梦都乐醒，觉得我是天底最幸福的男人。”

说着，江屿抱得更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不到七，他们开车去了码，停在固定位置，会有租赁的负责人过来开车。

江屿的车停在码的停车场，这几天没人动过，挡风玻璃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
他直接导航去了最近的三甲医院。

挂了肤科，医生是个中年女人，着镜凑近，看了看阮念上的疹，又看了看肩膀，在病历打了几行字：过炎，接过。

嘱咐：“给开药回去涂，这几天饮清淡一些，辣的、海鲜、羊都不要吃。”

阮念应着，江屿站在旁边，记了医生的话。

从医院来，已经上午十一多了。

回家的路上，她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睡。

昨晚后半夜她得翻来覆去，江屿就在旁边一直给她轻轻挠着，也没怎么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