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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小芸又咳了一声，“组织有规定，能制你忘。”

“……”

柳燕声的亢奋戛然而止。

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：“……哈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照国家特殊行动保密法，也为了保障群众的心理健康安全，在结案之后，会让你们完全忘记关于特殊事件的一切。”

向小芸解释说，“你可能现在没有觉，还觉得很新奇，可实际上要接受生活里有特殊的灵存在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很大的冲击，要知在条例完善之前，有相当大比例的受害者在神压力崩溃，其实都本不用制，你自己就想忘了。”

柳燕声边听边摇：“我不想。”

向小芸，帮他重新组织语序：“不，你想。”

柳燕声一脸郁闷。

直到张鼎生带着陈钧向小芸山接人，他还拿着手机唉声叹气。

见状，裴修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独自回了房间。

周围不再第二个人。

裴修坐之后才开：“刚才的话，你应该能听到吧？”

沉峻的声音随即响在脑海：“你可以接受。”

炼炁是必需，这句回应在意料之中。

裴修问：“炼度的方法是什么？”

男鬼淡淡说：“以他二人天资，想学炼度，唯有转世再造。”

“……”裴修说，“其他人呢？”

男鬼只：“若论天资，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。”

裴修不动声：“但是？”

男鬼不不慢地说：“但是，你如今元炁将尽，命皆损，莫说炼炁，只修行门，便难如登天。”

他这么说，显然只剩一个办法——附。

裴修没绕开这个话题，索直言问：“让你代我炼炁，对我有什么影响？”

“这要看你怎么选。”

男鬼告诉他，“炼炁可活，反之则死。”

裴修沉眸。

这是简单的陈述，还是一句威胁？

他又问：“以我现在的状态，还能支撑多久？”

男鬼说：“有你气弥补，我可保你半月平安。”

即便知答案不会太好，听到这么短的期限，裴修心底还是不由一沉：“否则呢。”

男鬼对这句话似乎不意外，回得平淡：“至多三日。”

裴修微顿。

三天？那个野兽的案还在线索阶段，三天能不能找到它的踪影都是未知数。

好在三才局的人帮他找了专科大夫，如果症状能治愈，这些都不重要。

裴修正想着，后突然传来柳燕声不解的疑问。

“裴修，你刚才跟谁说话呢？”

裴修回，见他言又止，再看他的表，猜他在想什么，随帮他确定：“鬼。”

“……”脑海里分明静寂无声。

柳燕声满脸复杂地了门，到他旁坐，期期艾艾地说：“你……他……你们有什么好聊的？”

裴修说：“他可以帮我。”

“帮？本来就是他欠你的好不好——我靠！”

柳燕声嘀咕到一半，猛地一拍桌支棱起来，“他能和你说话，是不是也能看到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