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歌能听李队话里的质疑：“我们可以去排查四年前和西城私立学院有关的人，一定能找到这个人！他那天就在凶案现场！”

陈歌被李队问的一愣，他脑海中闪过平安公寓木屋里张雅的提醒，还有刚才在舞蹈教室当中，张雅靠在他背后，散发的冰冷和孤独。

“陈歌，办案不是儿戏，你知排查四年前和一个学校有关的所有人难度有多大吗？就算你能说服我，上面也不可能给你立案，你需要的是证据，不是怀疑和推测。”

“经得起推敲的才是事实。”李队已经开始整理档案，准备将其重新放回柜当中：“能告诉我，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四年前已经被定的案吗？据我了解，你也不是那正义爆棚的血青年。”

“其实也没有为什么，在这况，能帮她说话，和她站在一起的就只剩我了。”陈歌对着手机说。

“多谢三宝叔！”陈歌一松了气：“抓住真凶，也算是给张雅一个代，至于这鬼地方，我是再也不想来了。”

为什么会如此执着？

“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电话那边李队过了半天才开：“不过严格公正是警察的基本宗旨，既然你提了质疑，那等平安公寓的案结了，我会亲自去帮你排查。”

他们相距了两三米的距离，校服上动着鲜血，张雅歪打量着陈歌，她这次没有靠近，表也有些奇怪。

他挂断电话，回想要最后看一西城私立学院。

一转，却发现红衣厉鬼张雅就站在他的后！

“我所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
，他停了脚步：“或许存在这样一况，张雅是在五个女孩离开前的楼，但是她从四楼坠落后没有立刻死亡，还保留了一丝生机。可是她上多骨折，脊断裂，无法移动，只能趴在血泊里等死，就这样挣扎痛苦了很久，才在六到八之间真正意义上的死亡。”

“你的假设存在一定的可能，但是你忽略了一，如果女孩楼后倒在血泊里挣扎，在场的另外五个女孩会一反应没有吗？就算五个女孩因为原因没有去施救，那学校里的其他人也应该会发现她。”

“我不和你争辩这些，现在讨论张雅是不是自杀也没有任何意义。你认为是那五个女孩死了张雅，还涉嫌伪证，间接杀人，可是就在随后的两个星期里，这五个女孩也相继死亡。你所认为的凶手已经不在人世间了，这案还怎么查去？”李队现在更担心的是陈歌安全。

“说的详细，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推断真凶的？四年前西城私立学校监控都没有铺设完，在场目击证人全死亡，你现在给我说另有真凶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？”李队为了平安公寓的案已经加了几天的班，凌晨两多还在所里待命，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的疲倦。

“李队，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五个女孩是凶手，她们只是帮凶！真正死张雅的凶手是一个一米八左右，略有些驼背的胖！”

“当时是假期，只有她们六个为了省级舞蹈赛才特意来学校里训练，教导她们的老师已经提前离开，而且就算学校里还有门卫之类的，有没有可能被别有目的的人故意阻拦。”陈歌提了不同的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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