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婶……”

林晓把抹布重新浸盆里，又了遍槽。

午她带着韩北去供销社买块，一跨门槛就立刻被供销社经理认了来 ，二话没说就把专门给自己留的五让了来。

“小玫，你也快来坐好。”

“碗柜里还有两碗，小婶专门给你留的。”林晓摸摸他得有些遮住睛的刘海，心里想着等会儿找把剪刀修一修，手顺势在他脑袋上摸了圈。

“哟！今天买这块五可真好，正儿八经三线！”

林晓从碗柜里端两个小碗来。

“小婶。”

“我也从娘家带了不少酥，一会儿让小玫给你端碗上家里。”

碗里的糕明显和供销社里粉红的小糕不一样，糕胚松，切面紫果酱混合着新鲜果的夹心。

韩北爬上椅坐好，小小一个人儿乖巧得像是个娃娃似的。

林晓笑笑，顺手往篮上搭了块巾。

早上她就收到消息，午武装的先队就能顺利到达县城，晚饭应该会回家来吃。

沈玫那碗要稍微多些，韩北看看放到自己面前的明显少了许多，立刻不兴地撇起小嘴。

这块上好的五就提醒着林晓，竞赛得到第一名是真的，那张还没来得及挂的省级奖状也是真的。

在韩北充满期盼的神中，林晓还是没能全打扫完，打洗净手后了屋。

“小婶知。”林晓轻轻了韩北的鼻尖：“在我心里当然是我们家韩北最重要，谁都比不上。”

小人儿立刻眉开笑起来，脑袋在林晓手里蹭了蹭：“我不是舍不得分给小玫，我……”

空气里满是酸甜味，还有若有似无的香味令韩北鼻翼不停翕动，不知是什么味却非常好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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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忽然探个小脑袋来，地瞅着林晓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将小姑娘送屋关上门，折回来瞧见韩北还没动筷：“不想吃？”

炒菜锅淋了雨，锅底已经有些生锈，林晓从灶台翻个发芽的土豆切成片撒上盐，慢慢起锅底。

“成！”

省城回来的前一天，武装收到上命令，全发至隔县行民兵训练。

正巧吴桂华娘家办喜事，所以她带着婆婆和女儿去娘家住了几天，只比林晓早十几分钟到家。

韩北。

林晓把勺拿起来递到他手里，笑着了小家伙因为生气而嘟起的脸颊：“是不是觉得小婶给小玫的多，你的少？”

沈玫把装着酥的瓷碗放到桌上，急忙也爬上椅坐好，睛黏在林晓的手上，飞快地了裂的嘴。

这一去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。

她……在小范围好像成为了“名人”

“嗯嗯。”韩北

扫帚里都沾了菌，可想而知林晓已经多少天没打扫家里了。

至于林晓…… 回来就被文教局安排去各个幼儿园参加宣讲，忙得脚不沾地，本没时间打扫家里。

他形容不来的味其实是淡油味，香中又掺杂了淡淡的黄油香。

从省城回来后日看似回归了轨，可有些事还是悄然地变得有些不同。

“我家也好不到哪去。”林晓提起落在槽边的扫帚，两朵菌冒来：“得重新买把扫帚，霉味太重了。”

“等小婶洗净抹布就来。”

“一会儿让小玫上我家吃糕，我专门去省城国营商场买的，让孩们香香嘴。”

“那我也得赶把火升上，别一会儿爸回来连都喝不上。”

两个小娃娃已经迫不及待地吞起来。

“想吃。”他闷闷开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。

“谢谢婶。”

雪白油塌陷，已经看不原本的摸样，只有鲜红的糖渍樱桃从油里来，让空气里更平添了些酸甜气。

“晚上给我家那炒盘回锅，我去省城前他就念叨了好几回。”林晓没有接着说五哪买的，而是笑着提起了吴桂华同样很在意的事。

“小玫，你端回去和一起吃。”

韩北个矮，一屋就闻到碗柜里散发的香味，可惜闻得着看不见，只能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