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着浪从场的方向过来, 把后勤办公室前边那棵黄葛树叶得沙沙作响。

不远教室里能听到孩们的朗朗读书声，曾凤香听了听朗读的容，笑着跟林晓说：“果然是在朗诵，一会儿就该默写了。”

每年五月份, 整个市里的幼儿园学前班都在忙碌, 能考上什么学校就看六月初的那场升学考试。

不过这况今年就是最后一次了, 全国幼儿园取消学前班的通知刚发, 明年起就照学区划分直接就读相应小学。

“曾班,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林晓在冲洗净手, 从案板上拿起个晾凉的糕胚放搪瓷盆里：“我午要早回家, 我人和大哥今天回来。”

“韩科终于回来了？”曾凤香一听，立刻挤到林晓旁：“不算你上次去京城开会，得有三年了吧？”

“两年半。”

走的时候是一九八一年天，现在是一九八三年夏天, 满打满算两年半。

“不知你家两个孩还记得亲爹不？”

被曾凤香念叨的团团圆圆现在正在前边小班的教室午睡，满脑都是睡醒就能吃糕, 估计早没了关于爸爸的印象。

“天天惦记着吃，谁也越不过吃的。”林晓摇失笑。

一个喜饭的妈妈，养两个吃的娃娃……听上去好像也正常。

“那你午早带着孩回去, 我跟凤香去送糕。”曾班端着刚烤炉的糕胚倒扣，得双手住耳垂笑：“给我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？”
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林晓笑。

刚烤来的糕胚是市实验中心幼儿园订购的六个糕之一，午送过去他们正好放学前分发给孩们当六一儿童节礼。

“从昨天到今天，我这胳膊累得都抬不起来了。”曾凤香使劲垂酸胀的胳膊, 疼得龇牙咧嘴：“咱们也算是把省幼糕的牌打去了。”

“要不是园里添了两个搅拌, 我哪敢同意接这么多糕？”林晓同样也累得够呛。

鼻尖充斥着油和烤糕的香，让她有烘焙车间的错觉。

自从隔街幼儿园的学生听说省委每个月都会给孩们过集生日后，回家就跟家吵闹着也要吃糕。

没尝到省幼自制糕前还是风平浪静, 直到两所幼儿园举办联会，平静的湖面一炸锅了。

同样是糕，味完全不同。

之后林晓他们每个月就多了帮隔幼儿园制作糕的工作容，然后就是一传十十传百……直到朱正兰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了。

这两年各所学校经费充裕了许多，不仅能让孩吃饱，还有宽裕在其他方面心思。

“要不是看在奖金的面份上，我也不。”曾凤香咂咂嘴，活动活动手腕后继续切果罐。

帮忙肯定是不可能白帮忙，没有辛苦费谁愿意天天在烘烘的烤炉前转悠。

随材料一同送来的辛苦费走园里账目，一半用于给后勤添设备和采购材，另一半就当奖金发给后勤各人。

有时候订单多的时候，奖金比工资还多。

后勤十几个人都得火朝天，哪怕再累也没有人有任何怨言。

林晓往右边看了看，从曾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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