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岁 只愿岁岁如

唐嘉玉的人生准则就是只动嘴不动手, 让她说好听的话可以，让她活，不行。

李昭戟也不知自己怎么现在小厨房里，手上沾满了面粉, 笨拙地面。唐嘉玉站在他旁边, 手把手教他：“馅料放在中间, 不要太多, 会把面撑破。然后从角上褶, 像这样成元宝。”

一个得……很结实的元宝现在李昭戟掌心, 唐嘉玉睛都不眨, 鼓掌：“郎君得真好。我第一次的时候，远没有郎君学得快呢。”

李昭戟在唐嘉玉的赞声中越来越自信，他端详自己的作品，虽然稍微失之巧, 但英武雄健极了。李昭戟越看越满意，：“饭也没什么难的, 为什么会有人不好呢？”

“他们哪像夫君这样聪颖好学。”唐嘉玉随说着瞎话，飞快将另一张面到李昭戟掌心，像哄三岁小孩一样夹着嗓, “照这样去，郎君的厨艺很快就能赶上我了，这让我何以堪？”

李昭戟压着嘴角，仿佛有人和他比赛一样飞快将新的牢包好, 语气淡淡：“这很难吗?”

唐嘉玉笑着将另一张放到他手里：“郎君这么聪明, 当然受不到普通人的难。这一个包得真好看，比厨娘都不差。”

最后的结果是，唐嘉玉吃上了李昭戟亲手包的元宝牢。

李昭戟很快吃完, 不知是不是亲自参与的缘故，他觉得这碗牢比龙肝凤髓都好吃，一碗腾腾的牢去，胃从里面熨帖起来，浑都跟着发。李昭戟抬，看到唐嘉玉坐在对面，她脸上还沾着面粉，发随意挽在脑后，几缕细碎的发丝垂落在颈间，灯光洒在她肤上，宛如观音玉像。她张嘴咬了一，似乎被到了尖，一边气一边继续吃。

她现在不施粉黛，没有首饰也没有华服，但李昭戟就是觉得她好看极了，有一家的温柔。他印象中的母亲，就是这样的。

唐嘉玉艰难地吃完一个牢，抬见李昭戟望着她不动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李昭戟回神，摇摇，倒了一杯温茶放在她手边：“慢吃，小心。”

唐嘉玉晚上其实吃过了，但和李昭戟在厨房折腾了一圈，她竟然又饿了，煮了那么多汤中牢被他们两人一扫而空。唐嘉玉了肚，忧心忡忡：“我从没有吃过这么多，我该不会吃胖吧？”

李昭戟安：“没关系，胖就胖了。”

唐嘉玉一噎，隐晦地瞪了他一，嘴上：“胖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
“也不一定吧。”

“要是我不好看了，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唐嘉玉几番引导，李昭戟得像块石一样，油盐不。唐嘉玉彻底失去了耐心，咬着后槽牙：“说我不胖，很好看。”

李昭戟终于恍然大悟，顺从：“你不胖，很好看。”

唐嘉玉大度地忘了前面那段不解风的对话，对他羞怯一笑：“谢谢郎君。”

唐嘉玉正在肚，外面突然响起爆炸声。唐嘉玉狠狠吓了一，意识去抓李昭戟的衣袖：“怎么了？”

李昭戟扶住她的肩膀，看了窗外，说：“时了，百姓们在庆祝新年。”

唐嘉玉无声呼了气，饭折腾了太久，她都忘了时间，她还以为又有人打来了。李昭戟见唐嘉玉害怕，主动起关窗，唐嘉玉看着夜空中争奇斗艳的烟，忽然：“夫君，我们去放爆竹吧。”

李昭戟一怔，完全跟不上唐嘉玉的脑回路：“啊？”

唐嘉玉却起了劲，兴致扑到他上：“真的，你陪我去吧。我这么大，还从没有放过爆竹呢！”

以唐嘉玉的份，火药这么危险的东西，当然不会让她碰。李昭戟本能觉得不安全，：“太危险了，你一个小娘，还是不要玩这东西了。”

“小娘怎么了。”唐嘉玉不服气，“我可是土匪后人的娘，要不是官兵和叛徒，我现在还在山上压寨夫人呢。堂堂压寨夫人，连爆竹都不敢靠近，怎么帮你服众？”

李昭戟无奈地看着她，他胡扯的世，她竟还演上瘾了。唐嘉玉见李昭戟还不松，抱着他的手臂来回晃：“夫君，你陪我去嘛！”

李昭戟已经察觉到了，她有事求他时就唤夫君，无事就叫郎君。哪怕看穿了她的手段，他也没什么御敌良方，李昭戟没持一会就缴械：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

唐宅里当然不会有爆竹，但民间最不缺会赚钱的人，哪怕是除夕夜，街上也有许多卖烟爆竹的小贩。小厮很快少主的指示，抱回来一堆哨、漂亮，但没有杀伤力，只能用来哄小孩的爆竹。不过唐嘉玉没见过好的，用来哄她已经绰绰有余。

夜已，唐嘉玉懒得再换衣服上妆，简单用绸带系住发尾，披了件斗篷就来了。小厮燃一个地老鼠，那个小东西发亮光，飞快螺旋起来，当真像老鼠一样朝唐嘉玉窜来。唐嘉玉吓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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