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坐好？坐没坐相，没骨吗？”

李昭戟挑起眉峰：“麻烦公主看一什么时辰了，在衣服都解到一半了，突然得知贵客来访，指名姓要见我。我虽是朝廷官员，但毕竟正值英年，尚未婚。公主这么，万一影响了我的清誉，害我娶不到妻，可怎么办？”

夜造访确实不合适，尤其节度使是封疆大吏，这样有失礼貌。但想想对方是李昭戟，唐嘉玉才他呢。唐嘉玉理所应当：“夜叨扰，多有不对，但事关太，还望节度使合，知无不言，如实相告。问完后本即刻就走，不耽误节度使休息。”

李昭戟单手撑着，眸幽，意味不明：“这么晚了，你竟然还打算去其他地方？”

唐嘉玉被他的神看得脸，他这是办公事的态度吗？唐嘉玉肃着脸，极力表现得公事公办，心无旁骛，：“仵作已勘验过陶望尸，确定是死后抛尸。除去凶手，你是最后一个接陶望的人。烦请节度使将当时见他的形细细来，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。”

李昭戟挑了挑眉，大半夜谈论这些事，实在太煞风景了。李昭戟微微打哈欠：“太晚了，我记不清了，要不先睡，等明日……”

唐嘉玉着急，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睡觉，不能等明日！唐嘉玉拿起桌上的茶，住李昭戟，行他嘴里：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
李昭戟被在椅背上，不得不抓住她的手，防止自己被冷茶呛死。两人动作间，唐嘉玉衣领散开，李昭戟嗅到她上的香，忽地一怔。

唐嘉玉见李昭戟神不对，忙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李昭戟珠转动，若有所思：“我还真想起一个细节。他上有味，很熟悉，但我一时想不起来……”

唐嘉玉无语地看着他，冷笑一声：“你耍我？”

那个答案就在嘴边，李昭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他扣住唐嘉玉的腰压，在她颈边来回嗅，唐嘉玉眯，目光不善地掐住他脖颈：“你找死吗？”

“公主让我全力合查案，你自己怎么不合？”李昭戟漫不经心说着，唐嘉玉冷着脸加重手上力气，李昭戟受到熟悉的不过气的觉，忽然灵光一闪，终于想起他为什么觉得熟悉了。

李昭戟抬眸看向唐嘉玉，神莫名：“玫瑰。”

唐嘉玉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记起来陶望上的味，和什么相似了。”李昭戟盯着她的眸，一字一顿，“玫瑰。”

灯火毕剥，屋气氛忽然变得粘稠起来。什么时候用过玫瑰，第一次用在什么地方，唐嘉玉不受控制地想起当时的形。李昭戟靠在她，亦目光灼灼、如有实质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