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就完了。李昭戟知这个理，刘景祁的人同样知。

双方都是背一战，然而十比一的悬殊兵力，让这一战打得异常艰难。李昭戟令且战且退，以脱为要，并不缠斗，即便如此，唐嘉玉边的士兵仍然在不断倒。

奇怪的是，无论李昭戟施多少障法，行军多么小心，他们的位置总会暴。李昭戟皱着眉，喃喃：“邪门，怎么像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一样。”

唐嘉玉无意扫到簪冬的裙摆破了一块，问：“簪冬，你的裙怎么了？”

簪冬低拉了拉裙摆，：“可能是逃跑中，不小心刮坏了吧。”

是吗？夜昏暗，不便视，唐嘉玉无意识盯着那，总觉得那不像是刮痕，倒像是故意划开的布条一样。毫无预兆地，簪冬忽然从袖中划一柄匕首，刺向唐嘉玉咽。唐嘉玉吓了一，意识刀格挡，但簪冬可是云雀营来的女武士，唐嘉玉已失先机，本来不及躲避。生死攸关时，斩秋不顾一切扑到唐嘉玉前，替她挡住了致命一刀。

而斩秋自己也被刺中要害，中鲜血汩汩而。她大睁着双，中满是不可置信：“簪冬，你竟敢背主！”

簪冬见一击失败，知已无活路，她面无表刀，还挟制唐嘉玉，但被斩秋双手握住刀刃，狠狠往里一掼，而她手中的匕首，也借机刺簪冬腹。

簪冬忍着痛抬手，扣动袖中弩箭，斩秋用力抱着她摔倒在地上，簪冬的箭矢不由歪了方向，但因为这番动作，两人的刀刃都刺得更。

变故只发生在瞬息间，后簌簌传来破空声，箭矢次第簪冬双手双脚，让她再无力行凶，随后李昭戟沉着脸从后跑来，张地握住唐嘉玉肩膀，上打量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唐嘉玉终于反应过来，惊魂未定地摇摇，立刻去看斩秋的伤势：“斩秋！”

斩秋的刀几乎刺穿她，唐嘉玉蹲在她边，都无手：“斩秋……”

她想起前世，斩秋一把将她推开，独自一人横刀拦在月亮门前。唐嘉玉被人拉着离开，她在风雪中回，毕生都难忘斩秋的背影。她重生后了这么多事，她明明已经改变了命运，为何还会如此！

斩秋嘴里不断涌鲜血，剧痛已经让她说不话来，她看着唐嘉玉，用微不可闻的气音：“娘，快走，您要好好活去……”

前世她也说了差不多同样的话，前世今生，斩秋的脸似乎重合了，唐嘉玉一时分不清她究竟在兵变的河东节度使府，还是危机四伏的山林。唐嘉玉控制不住泪，她愤怒而怨恨地望向簪冬，厉声质问：“为什么！我哪里对不起你，你为什么要背叛我？”

簪冬手腕脚腕被箭穿透，腹被匕首刺穿，也已气多气少。然而哪怕如此，她脸上却并无多少愧疚，昂着脖：“簪冬从未叛主。”

“我的主上，从来都是刘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