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一趟，实在是官之过。”

楚文渊原本以为霍征不过一介泥，靠着攀附女人上位。如今他得了兵权，来自立门，楚文渊才发现他言之有、谈吐不凡，倒也不失为一位人。

楚文渊：“运河可不是小事。这都已经十月了，淮南、江南的秋税还迟迟收不上来，圣上心中忧虑得呐。”

霍征知这是圣上不满意他封锁渡，影响朝廷漕运，派楚文渊来敲打他了。贺阙鼠目寸光，纵容小舅把持粮仓，囤货居奇，如今淮南粮草已炒至天价，民怨沸腾，只要他关闭汴州渡，最多再有一个月，淮南无粮可，必然民变，贺阙的统治不击自溃。届时霍征再兵，便可不费灰之力将淮南鱼米之地收中。

如果现在开放渡，必然有大量粮商往淮南运粮，粮价会一天天回落，霍征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。霍征不甘心，说：“秋税收不上来，不是因为汴州，而是因为贺阙为了敛财，把持着扬州外多粮仓，不许人放粮。即便我放开了汴州渡，贺阙贪得无厌，怎么肯将手里的粮草送到安呢？”

楚文渊拈着胡须，：“这你不用担心，你只需竭力督办汴渠漕运，勿令阻滞。扬州那边，自会如期将秋粮送来。”

霍征挑眉：“楚公有办法对付贺阙？”

“普天之，莫非王土，率土之滨，莫非王臣。皆是陛的臣，谈什么对付不对付呢？”

霍征的神慢慢沉来，问：“莫非，圣上打算册封贺阙？可是他……”

“哎。”楚文渊抬手，止住霍征的话，“你我皆是人臣，好分之事便是。旄节之授，圣上自有决断，岂容臣妄议？”

霍征抿，绷了颌，知这件事已经定了，容不得他拒绝。霍征自然是不甘心的，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，他再想拿淮南，不知要等到何时，付多大代价。可他初来汴州，基还浅薄，没有权力抗衡朝廷。霍征只能不不愿低，闷声：“官遵命。”

楚文渊看到霍征应，心还算他识相。楚文渊放茶盏，：“圣上常常提起，崔贼那夜，是霍将军守在紫宸殿前，浴血奋战，寸步不让，使陛免受惊扰。圣上颇为赏识你，破例越级提你为宣武节度使，还将运河重镇汴州赐予你。圣上对霍将军恩典重，霍将军可要谨记在心，莫要辜负了圣恩呐。”

楚文渊的语气仿佛在施舍一条狗，无论扔了什么，他都该恩德地摇尾。霍征了拳，到无比屈辱。

同为节度使，楚文渊对李昭戟、王榕等人，可会如此说话？

霍征咬腮帮，将今日之辱刻在心里，他垂着，恭顺谢恩：“圣上提之恩，楚公知遇之，官铭记在心，自不敢忘。”

楚文渊满意笑了，说：“霍将军明白就好。有劳霍将军从速督办，老夫奉了圣命，还得去扬州传旨呢。”

“官这就派人去传令。只是汴州乃运河要冲，打通上关卡还需一段时间。”霍征，“不如楚公在官府上暂住几日，官也好为楚公接风洗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