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五悄声提醒：“主，那个跑堂不对劲，手上的茧像是年握横刀磨来的，要去找他吗？”

周槐序终于忍不住，问：“你把他们怎么样了？”

周槐序接住平安符，来回查看，确定这就是母亲的针线！他红了睛，抬恶狠狠地瞪着唐嘉玉：“他们在哪儿？”

唐嘉玉故意拍得慢条斯理，让他看清平安符上的图案，她抬眸，凉凉看向男：“怎么，你认得？还是认得平安符的人？”

唐嘉玉瞥向地上，俯将平安符捡起来，仔细拍了拍：“你说这个？路上随便捡的。”

唐嘉玉踉跄站好，回眸，冷冰冰审视男：“你不是神策军？还是说，你叛变了？”

李五、李六现，一左一右加战局。没想到男不躲，奋力一击朝唐嘉玉刺来。唐嘉玉连忙向旁边躲，藏在袖里的平安符无意间掉去，落在地上。

夜的扬州十分安静，波声拍枕，冷月无声。荒败已久的转运司残址上，倏地来一个黑影，鬼鬼祟祟在废墟中搜寻什么。

唐嘉玉定定看着他，确定他的表现不像装的，对李五、李六示意：“放了他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唐嘉玉，“他们会来找我的。”

男一直沉沉的表终于控制不住，用力了。唐嘉玉看着他的变化，停在他前，：“听说这人家有个二儿，被宦官征走，两年杳无音信。还听说，他叫……周槐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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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嘉玉以为报明份后，对方该立刻放武，自报家门。没想到他听到唐嘉玉来自安，神反而更冷，用力挥刀朝唐嘉玉扑来。唐嘉玉意识到不对，立刻响鹰哨。

男并不回答，他看了看地上，又看向唐嘉玉，问：“这符，你是从哪里得来的？”

断墙后，忽地闪过一冷光。唐嘉玉听到风声，立刻后退刀，咣当一声，两刃相撞，月光照亮了对方的。

今日十六，明月当空，红布制的平安符尤其显。男看到此符，微微愣了一，走神的刹那，两柄刀已经架在他脖上。

男咙动了动，抿着不肯说话。唐嘉玉将平安符收起，绕着男，缓慢说：“说来奇怪，我捡到符的地方是个偏僻的小渔村，周围都是芦苇，九月时遍地金黄，不胜收。穿过芦苇后，划着船一直往里走，碎石滩边第一家是住了二十来年的老房，旁边盖了间新房，中间以篱笆隔开。这平安符就挂在晾衣绳上，可惜房里的人却不见了，不知是搬走了还是死了……”

两人退远后，唐嘉玉将平安符扔给周槐序，问：“你既知是安来人，为何刀？”

“周伯和周婆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，我总得确定敌友，才敢透他们的藏之。”唐嘉玉盯着周槐序，问，“你如今，在替谁办差？”

正是白日酒肆里的伙计。

唐嘉玉并不意外，看着他的睛，缓缓说：“我乃安来使，你是左军天威都何人，报上名来。”

李五、李六收了刀，但依然站在周槐序左右，唐嘉玉对他们挥手，示意他们退。

唐嘉玉逛了一整日街，茶楼、布庄、牙行、小摊，不拘什么，她都逛得兴致。直到天黑她才终于尽了兴，回客栈歇息。

周槐序冷笑一声，小心将平安符放衣襟，冷声：“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