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牙还牙 河东告危！

安。

“王爷, 大事不好了。”官差疾步跑梁王府，叉手，“扬州那边反了！”

反了？霍征有些意外，嗤：“不过刚了些开胃小菜, 李昭戟就反了？这么沉不住气。既是臣贼, 还不召天兵讨之。”

官差急：“他们不止反了, 还要废了天！齐兴公主拿一封圣旨, 说是当年僖宗留的。圣旨上说, 若王昭仪生男, 拥立小皇为帝, 若生女，公主嫁给幽州少主王榕，拥立公主之为帝，公主以母亲之, 替幼帝监国。齐兴公主于不久前诞一李善庆，她遗旨拥立李善庆为帝, 还说……”

霍征心里一咯噔，她竟然有孩了？她就这么喜李昭戟，不止帮李昭戟打仗, 甚至要将皇位拱手让人？

霍征沉着脸问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“还说，僖宗之死疑重重，恐怕并非溺亡，而是被人害死的。僖宗死前留遗命, 无论田佑贤拥立谁称帝, 都为篡逆，命各节度使襄助新帝，拨反正。而僖宗死后, 田佑贤拥立的正是当今圣上，这岂不是说，当今圣上和僖宗的死有关？如今扬州那边称圣上勾结宦，弑兄篡位，不为君，要率天兵替僖宗报仇。河东、幽州纷纷响应，上表称臣。王爷封纪斐为海州节度使，但纪斐当着众军士的面将朝廷文书扔到火盆里，说篡位之贼，有何权力任命将帅，还骂王爷狼野心，却不甚聪明，挟一个逆贼以令诸侯，实在贻笑大方……”

官差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一句已微不可闻。霍征的脸沉得骇人，青州战局久久没有展，他只能另辟蹊径，挟天以令诸侯虽然老，但确实好用，安这位只剩名号的天就是他最后的王牌。霍征千辛万苦攻安，要是李昀被废了，那霍征算什么？

李昭戟打得好算盘，拥立自己的儿为帝，和他称帝有何区别？霍征神鸷，：“圣人御宇二十载，凭一封不知真假的遗旨就想推翻天地纲常，简直笑话。退一万步讲，就算那封遗旨是真的，上面说的是立齐兴公主和王榕之，我也没听闻幽州节度使娶妻呐。”

官差从袖中拿路上捡来的檄文，说：“幽州发了檄文，说僖宗本意是传位给齐兴公主的孩，而非王家。幽州节度使王榕与齐兴公主同兄妹，如今表妹觅得良人，喜得麟儿，他很为表妹喜。只要是表妹的孩，无论驸是谁，他都无条件支持。”

官差掏了掏，从另一边袖中取河东的檄文：“李昭戟也发了公告，说他和齐兴公主在宴上一见钟，落崖时患难与共，早已投意合、至死不渝，他们已于升平十年结为夫妻，只是这些年战，他的驸份才没有声张。他的祖父、父亲两次关救驾，世代忠烈，绝不会坐视皇位被弑君篡位的逆贼窃踞。李善庆是他们夫妻的，二十万鸦军的少主，亦是大齐名正言顺的天。他愿拥立齐兴公主，以复君仇；拥立新帝，以正国纲。为表忠心，他向全天立誓，此生唯忠大齐，永世称臣；河东之地，寸心无贰，永不叛离。”

霍征吃了一惊，他一把从官差手中夺过纸片，飞快扫过，发现李昭戟竟然真的白纸黑字写在了檄文上，昭告天。霍征震惊不已：“他竟然真的愿意终生不自立，拥护唐嘉玉？”

霍征好像隐约明白唐嘉玉为何在前线不遗余力地支援李昭戟了，但他不愿意想，对，一定是唐嘉玉嫌贫富，一定是李昭戟逢场作戏。他们都在撒谎，等真夺天，他不信李昭戟真的不动心。一张纸而已，撕毁了便撕毁了，又能如何？

霍征找了许多蛛丝迹，在心中认定李昭戟欺世盗名，绪慢慢平复来。这时霍征才意识到不对：“河东和幽州的檄文，为何会传到安来？”

官差挠：“不知啊，大街小巷都是，小的着急给王爷报信，路上随便捡了两张……”

霍征意识到，这场战役不止打在前线，也打在后方，唐嘉玉的手都伸到这里来了！霍征看着力透纸背的“唯忠大齐，永世称臣”几字，忽然发怒，将李昭戟的檄文撕成碎片。

官差不知梁王为何又生气了，吓得跪倒在地，不敢抬。霍征腔剧烈起伏，片刻后问：“其他人呢，都怎么说？”

“剑南那边张俭上表大哭僖宗，大半张纸都在回忆他在栈上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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