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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仲谦收了，将外面的纸包寄回去，方只写了一句话。

只有这样的明主继位，才能造福天，让四海升平，再无兵戈。

亲兵询问：“将军，那霍律呢？”

韩仲谦背叛腹背受敌的少主，踞城自立，是私心；为一把称臣，是他的慈心。

霍征损失惨重，不得不放弃扩张，带领残余兵力退回河南，休养生息。以何家为首的文臣宰辅不许霍征迁都，霍征竟令屠杀宰相，弘文馆学听闻，慌忙来阻止，也被一同斩杀。

霍征上次挟持李昀迁都未果，消息被何皇后了去，何家为了自保，纠集了大量学生、臣，痛陈利弊，拒绝迁都。霍征因为他们反对，行动束手束脚，何况他命三弟率军突袭河东，为了就近得知战场况，霍征顺势而为，暂缓迁都，留在安，随机应变。

说罢，他再未回，独自策走向白茫茫大地。

韩仲谦看了许久，轻声令：“将伏兵给蒲州军理，渡河，回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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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西北呢？等梁军战败的消息传过去，银州必然意识到被你耍了。如果是夏敬玄赢了还好，万一真是刘景祁赢了，他孤立无援，骑虎难，万一他狗急墙怎么办？”

文臣血染丹凤门，面的士兵杀红了，竟然冲弘文馆、崇文馆，见人就杀，馆万卷藏书被付之一炬。

蒲州战报传来，天震惊。然而，早在开战前，李昭戟便已预料到了。

如今打来打去，打得都是节度使的野心，当真有人在意过百姓和士兵的生死吗？百姓苦已久，妻离散，十室九空，该停了。

李昭戟笑了笑，挲着唐嘉玉的手指，意味：“那就要和夫人借一样东西了。”

韩仲谦回眸，瞥了地上的人影，平淡：“杀了吧。”

副将一惊，为难问：“可是丹凤门外……”

那日，唐嘉玉问李昭戟：“你就这么相信韩仲谦？万一他再次背叛了你，当真伙同梁军攻蒲州怎么办？”

主力尽失，凭霍征剩的兵力，怕是连安都守不住了。霍征怒而刀，一刀劈断了桌案，副将吓得连忙跪，地上的侍从们也战战兢兢，上几乎趴在地上。

蒲州战报送回安，霍征大怒，刀将殿的件砍了个稀烂。侍从们跪了一地，不敢抬，副将着上前报信：“王爷，何家带领百位文臣跪在丹凤门前，反对迁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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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凭少主吩咐。”

霍征双气得发红，万般不甘，还是不得不令：“抓皇帝、诸皇，即刻迁都洛。”

李昭戟允诺，若韩仲谦陪他演一戏，凭此战歼灭梁军锐，便是立大功，韩仲谦上表向新帝称臣，新帝定会对他大加封赏。届时韩仲谦和李昭戟同朝为官，效命一主，当同心协力，往事再不追究。

霍律还在背后叫骂，韩仲谦嫌吵，微微皱了皱眉，亲兵立刻用草将霍律嘴堵住。韩仲谦骑着，缓缓走上山坡。他策立在雪原上，前方是潼关表里，大河冰封，宛若倒悬，后方是河东脊背，他曾经的故土。

天佑五年元月，安烟，飞灰如雪，在眷孩童的啜泣声中，梁王霍征令天，迁都洛。

地方，已是天堂。如今，她甚至找到了占城稻。

这个少主是指李昭戟，也是指新帝李善庆。至此，无需再签更多的契约凭证，河东儿郎，一诺千金，两人照多年的默契，一个掐一个断尾，重创梁军。

连霍律也没有回来。幸亏他没有回来，若回来，霍征定亲手将他碎尸万段。若非霍律贪功冒，大队明明有机会渡河后撤，怎么会被李昭戟和韩仲谦前后夹击，五万大军尽数被俘？

“战场上碰到人拦路，你们就不走了吗？”霍征着气，狠辣，“将他们拉走，还有人敢不，就地格杀。”

副将明白了，抱拳应是：“是。”

李昭戟缓缓摇：“他不会的。他麾儿郎大分都是河东籍，同州没有粮草，军中本就有怨言，如果他还要率领众人攻蒲州，军中必反。我在蒲州备了大量粮草，届时以粮草棉衣诱之，以乡唤之，同州军定大规模倒戈，他这个主将反而活不成了。若他事，霍征可会救他？梁军定立跑了。他心里什么都明白，与其没有粮草激起兵变，不如顺势而为，投降新帝，还能搏个兵如、为国为民的名。”

谁能想到，好消息没等到，却等到韩仲谦反戈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。霍征为了断李昭戟基，派去的都是锐，这一战损失惨重，几乎将霍征多年积累断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