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安焰了，“昨天你没来我的选。”

平静的语气，听起来却更像是控诉，带着委屈。

程扬解衬衫的动作顿了一，很快就声音：“昨天事太多，忙忘了。”

“忙什么？”

安焰抬看他，罕见地步步。

这是真的生气了。

程扬走到她面前，半蹲来，没有解释自己到底在忙什么，只是放低姿态哄她：“对不起，真的是忘了。”

见安焰不说话，也没什么表。

程扬立刻补上一句：“想要什么？就当我赔罪。”

沉默几秒，安焰忽然笑了一。

她抬脚轻轻踢了踢程扬，睛亮亮地问：“那帮我问问，这次选的结果吧？”

“啊？”程扬为难的神。

“怎么？”安焰的表慢慢垮来，语气也低了几分，“昨天一整天都见不到你人，都没有想过我的事吗？”

程扬挠了，一时有些语。

“行。”他败阵来，答应安焰：“我等打个电话。”

“现在。”

安焰看着他，不依不饶。

程扬叹了气，只能妥协：“那我先发个信息好不好？要是我洗完澡没回，我立打电话。”

安焰这才，算是放过了他。

浴室里很快响起声。

安焰重新拿起手机，把那条新闻截图保存来，浴室开门的时候，手机已经被放回原位。

程扬着发走过来，把手机递给她看：“那边说人选还没有最后确定，不过分数你是第一，除了临场经验，大家对你的能力没有什么质疑。”

还算是个好消息。

心绷着的那弦，总算是松了一些。

“放心吧。”

程扬凑过来，作势要吻，被安焰偏躲开了。

两个人都愣了一。

安焰推了他一把，有些嫌弃：“你上的都蹭我脸上了。”

程扬笑笑，反倒宽她说：“我帮你盯着，两个小提琴席位，总有一个是你的。”

安焰只是，没有说话。

她心里很清楚，两个小提琴席位，如果不是第一小提琴，那对她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
“我去睡一会儿。”

程扬她的脑袋，转了卧室。

午的排练，气氛果然比往常绷。

大家看似专注练习，实则神不时瞟向台那扇通往行政的侧门。每到休息间隙，就有人意识摸手机，屏幕亮了又暗。

终于，排练结束的时候，行政助理玛莎来到台，晃着手里的手机对大家说：“上次的选结果已经来了，大家记得查工作邮箱。”

大厅里安静片刻，小提琴的乐手几乎同时掏手机。

安焰却迟了一拍，指尖到手机的边缘，后知后觉的张袭来。她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，直到听见有人低低地念了一个名字。

“林杳……”

第一小提琴，林杳。

有人轻轻“啊”了一声，又很快把声音压了去。几名乐手换一个神，视线不自觉扫向安焰，却都没有开。

然后，是第二小提琴。

“伊莱·沃德。”

空气明显顿了一。

“第二小提琴是沃德吗？”

“嗯。”有人笑了一声，意味不明。

“怎么能这样啊？自己霸占一个席位，另一个席位也要用自己人吗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阿尼塔冷不丁话，“不选个比自己差的，难不成还选个厉害的，来压自己一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…这吃相，未免也太难看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？”阿尼塔叹气，“可是你有办法吗？”

那人摇了摇，识趣地闭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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