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一半落了空。

周一的排练在四结束。

程推得很顺利，但淘汰率也很。

现在，那个安焰说不见，就真的不见了。

幕布后响起翻谱的声音。

他想和安焰说话。

不是错觉，池弈总觉得答谢宴之后，安焰就在刻意疏远他。

说完又开始给大家打血。

安焰扫一位置，发现只有池弈左边的座位是空的。

没过多久池弈就来了，也不知为什么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些。索恩和林杳把他围在舞台前，似乎实在讨论面试的指定曲目。

玛莎激动：【可以可以！非常可以！】

安焰不想过去凑闹，便去了洗手间，回来的时候，已经陆续有选手到了。

她把谱完整扫了几遍，中失落却愈发地明显。

不

池弈：【嗯，那你去群里问一问。】

玛莎很快宣布一个环节，视奏。

简历已经筛过一，上百个的候选人里，只留了三十个。

池弈私信问她：【elida isha可以吗？】

消息一条一条往上，屏幕亮着，却都和安焰没有关系。

甚至，他们明明住在同一栋的楼的上层，也从没有遇见过。

“你的咖啡……”

以前总是缠着他练独奏，找各理由接近他的人，好像突然消失了。

旁边的安焰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，自己从助理的手里端了杯咖啡，又回到位置坐。

有玛莎在，群里很快就聊得火朝天。

旋律响起的第一句，林杳的神就有些微变。

助理从侧门来，拎着两袋咖啡。他随手把其中一袋给了池弈，池弈拿来，是两杯手冲。

谱是当场发的，除了安焰之外，谁也没提前看过。

玛莎：【ok！】

排练厅空来，正对着评委席的舞台上，工作人员拉起一块的幕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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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莎：【冷萃的好喝，有人跟吗？】

她说自己已经提了这个乐季的欧洲巡演，和全团度假，董事会说只要演票房好，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
玛莎接到任务，开始在群里每一个人。

评委落座，池弈坐在中间。

六整，面试正式开始。

平时严肃板正的人突然走亲民路线，玛莎受若惊。

况且，这段选曲前面已经有一位选手拉过，指法和弓法都很优秀，但是理得更稳、更慢、更偏向于抒。

她丝毫不敢怠慢，立回复：【哇哇哇！太好了！aestro请客的话，我想喝特别贵的咖啡，自己平时舍不得买的那。】

如果照乐谱上标记的速度，20号拉得是有些快了。

而安焰全程专注在手中的乐谱，没有抬看池弈一。

索恩：【手冲。】

【周一aestro请elida isha，大家想喝什么快报名啊！过期不候！】

却不知能说什么，怎么开，于是只能回复：【不好意思占用大家的私人时间，面试的咖啡我请，请玛莎统计大家想喝什么？我让助理去定。】

她故意全选的钢琴谱改编，一般小提琴手不会去练，没人能提前准备，确保绝对的公平。

池弈的动作停了一秒，然后很自然地越过安焰，递给她旁边的林杳。

不到两个小时，人数已经刷掉了三分之二。

而这位20号的理解却完全不同，琴弓更贴，节奏有弹，甚至带着一跃的呼。

安焰：【 1】

林杳：【我也喝手冲吧，不喝凉的东西。】

第一是指定曲目的演绎，候选人在幕布后面演奏，四位评委票数过半即可一，但票数中必须包安焰的一票。

他想起那个为了搭他的车，故意淋雨的安焰；那个借说要照顾他，却每天都来蹭饭的安焰；还有那个坐在他上，气急败坏的安焰……

她微微蹙眉，还是不动声地落了座。

“面是20号选手的演奏。”

池弈看着那条【 1】的回复，心里竟然有怅然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