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
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。

池弈顿了一秒，看一电钟上显示的时间，走过去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程扬。

他看起来也是整顿过一番，穿着休闲款的厚运动服，整个人显得清又松弛。

“没睡吧？”程扬笑一，“想问你借一剃须膏，我忘带了，酒店的用不习惯。”

池弈没说什么，侧让他来，自己转去翻行李。

气嗡嗡地响着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窗外是无边的雪夜，玻璃上映两个人影，一明一暗，隔着看不见的界线。

程扬关上房门，抱臂靠在墙上问池弈：“怎么想到参加这次团建的？我还以为你一向不喜这场合。”

池弈低着，动作不不慢：“纽约待久了，总会想到走走，透透气。”

翻找的动作顿一，池弈语气平静地补充：“倒是你，兴师动众的，我在乐团这么久，还没见过你这么大方的资助人。”

“是吗？”程扬笑一声，“那不是正好，我就当这第一个。”

许是站得累了，程扬从吧台拿了瓶，坐在沙发上，从容地拧开喝起来。

池弈把剃须膏递给他：“这瓶你用吧，我准备了一瓶备用的。”

“谢了。”

程扬把东西接过来，却没有起离开的意思。

他仰喝了，结上动，只听到细微吞咽的声音。

“不过这次行程确实还不错的，”他又忽然开，“极光列车和费尔班克斯，都很浪漫，适合侣一起。”

池弈：“还行吧，主要是行程不累。”

程扬“嗯”一声，视线落在池弈脸上，没有移开。

“安焰跟我说她喜的。”

他的语气很自然，说完顿一，又继续：“一路上神都不错，比前段时间好多了。”

池弈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
他低拉好行李箱，随意问：“是吗？她前段时间状态不好？”

程扬笑起来：“可能是压力大吧，不过后来我约她去几次，散散心就好了，人还是不能一直自己呆着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池弈语气平静，“我以为她不是那喜浪费时间消遣的人。”

程扬愣一，忽然笑起来。

他仰喝一，问池弈：“这么说起来，你好像比我更了解她？”

“一起工作，总能看到跟私底不太一样的一面。”

“说到工作，”程扬忽然换了话题，问池弈，“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今天在列车上的那段录音，她说是之前在柏林面试的时候留的。”

池弈抬一，神淡淡地“嗯”一声：“两年半以前吧，比你认识她早一年。”

程扬不说话，像是在消化这个时间差。

“那在岛的时候，你怎么假装不认识她？”

他无聊地着手里的瓶，有若有似无地玩笑，“你不会是因为刷掉了弟弟的女朋友，觉得有尴尬吧？我记得你可不是这么的人。”